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稠得像漿糊，憋得人胸口悶痛。
張啟山眉頭死死擰著，那張冷臉這會兒黑透了。
他剛想開口拒絕，這老傢伙擺明了是拿晚晚的命開玩笑。
那乾瘦老頭卻先一步哼了一聲。
他拄著龍頭柺杖，乾癟的嘴唇上下碰了碰。
“如果她不敢。”
老頭那雙渾濁的三角眼，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或者，進去了沒能活著出來。”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透著股陰損的勁兒。
“那就證明，她身上流的，根本不是什麼純正的麒麟血。”
“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假貨！”
老頭柺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對於欺騙和利用張家的人。”
他冷笑，露出一口黃牙。
“本家的規矩，只有一個字。”
“殺。”
這一個字。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首接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這條件，太毒了。
進禁地是九死一生。不進，當場就是個死。
這老東西，是硬生生把我逼上絕路！
張日山倒吸一口涼氣，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配槍。
二月紅手裡的摺扇也捏得咯吱作響。
強硬的態度，殘酷的條件。
把大廳裡的氣氛壓到了冰點，壓抑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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