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迷宮？”
大壯撓了撓後腦勺，一手的頭皮屑。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
“二爺，您別嚇我。這石頭牆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他那粗嗓門在空曠的大平層裡迴盪，帶著顫音。
二月紅沒理他。
他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兩聲。
帕子上沾了點剛才在外面淋的雨水，溼乎乎的。
“不僅長了腿，還長了眼。”
二月紅盯著前方那堵正緩慢平移的青石牆。
“這是張家祖傳的機關術。靠地底水脈驅動，時時刻刻都在變。”
他轉頭看向張山海。
“長老，本家那邊，可有這迷宮的破法？”
乾瘦老頭張山海臉色發青。
他拄著龍頭柺杖，手哆嗦得厲害。
柺杖頭在青石地磚上敲出沉悶的“篤篤”聲。
“有……有是有。”
老頭結巴了。
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冷汗首冒。
“但那是……那是老族長腦子裡的東西。圖譜早就沒影了。”
“得咧。”
齊鐵嘴一拍大腿。
他褲腿上沾著泥，這會兒全蹭手上了。
“那咱們這不就是甕中之鱉了嗎？等這牆擠過來，全得變成肉餅！”
齊鐵嘴急得在原地首轉圈。
他那破羅盤指標卡死在邊緣，一動不動。
張啟山咬著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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