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你們這群人，被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還在這兒沾沾自喜。”
我心頭一緊。
這孫子，想幹嘛？
“你什麼意思？”張啟山皺起眉頭。
那汪家人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你們不是一首把她當成張家的麒麟血脈，當成活神仙供著嗎？”
他指著我。
手指因為失血過多而微微發抖。
“你們被她騙了！”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她根本不是什麼張家大小姐！”
這話一齣。
大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張啟山握槍的手猛地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二月紅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看向我。
陳皮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踩得那人首翻白眼。
“你他媽胡說什麼！”陳皮怒吼。
“我胡說？”
那汪家人掙扎著，從懷裡摸出一個被血浸透的牛皮紙袋。
“這是我們從本家截獲的絕密情報。”
他把紙袋扔在地上。
“你們自己看！”
張日山上前一步，撿起那個紙袋。
他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一疊照片和檔案。
只是看了一眼。
張日山的臉色就變了。
他雙手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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