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該……”
他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紋身，眼底滿是懊悔。
“用那種方式來試探你。”
“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是哥混蛋。”
張啟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自責。
他握住我的手，力度大得有些驚人。
“你放心。”
他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冷硬而堅定。
“這筆賬，哥一定替你討回來。”
“不管是解九，還是汪家人。”
“誰敢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張啟山，絕不放過他！”
這番話，擲地有聲。
我聽著，心裡也不免有些動容。
這便宜哥哥，雖然有時候霸道得不講理。
但護短起來，也是真的不含糊。
“哥。”
我反握住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沒怪你。”
“在這個世道，小心駛得萬年船。你懷疑我，也是為了九門的安危。”
我故意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
“只要你現在信我了。”
“這就夠了。”
張啟山看著我。
眼底的愧疚更深了。
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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