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順著秋風，首往鼻子裡鑽。
“西爺！”
張日山拔出槍，第一個衝了進去。
我跟在後面，即使看不見，也能感知到裡面那如同修羅場般的慘狀。
大廳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
全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的日本浪人。
每個人的死狀都極其悽慘，不是被利器割斷了喉管，就是被生生砸碎了腦袋。
那是九爪鉤留下的痕跡。
“在二樓！”
我憑著順風耳的感知，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二樓傳來的微弱動靜。
張日山護著我，快速上了二樓。
在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裡。
我們看到了陳皮。
他那件黑色的勁裝上，己經沾滿了刺目的鮮血。
他手裡提著那把還在往下滴血的九爪鉤。
腳下，踩著一個滿臉驚恐、渾身發抖的日本商人。
“說。”
陳皮的聲音，像是在冰水裡浸過，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縫裡都發寒的殺意。
“你們把人藏哪兒了。”
那日本商人嚇得褲襠都溼了，拼命地搖頭。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外圍負責聯絡的……”
“不知道？”
陳皮冷笑一聲，腳下猛地用力。
“咔嚓！”
那商人的胸骨被硬生生踩斷了兩根。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西師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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