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帶圖殺過來了？”
張啟山聽完。
夾著雪茄的手猛地一抖。
菸灰落在他的呢子大衣上。
燙出一個黑點，他連彈都顧不上彈。
“佛爺，那大小姐的專列，這會兒己經進站了。”
張日山擦著額頭上的急汗。
“帶了整整三車皮的箱子，裡面全是真金白銀。”
張啟山二話沒說。
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副官！備車！去車站！”
那模樣，急吼吼的，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沉穩冷酷的將官做派。
我靠在椅子上，忍不住輕笑出聲。
“哥這是去接媳婦呢。”
陳皮靠在門柱上，冷哼了一聲。
“沒出息。”
他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啐了口唾沫。
“一個女人，也值得他這麼自亂陣腳。”
“西師兄。”
我轉頭“看”他。
“新月姐帶過來的，不光是殘圖，還有新月飯店在北平的整條商業線。”
“有了她，咱們九門往北的貨路，可就全通了。”
我指了指桌上那疊新整理出來的商行規劃。
“去。讓大壯去碼頭接著。”
“把咱們晚秋商行今年最好的那批雲錦，送去火車站，給大小姐鋪地。”
陳皮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
但他這回倒沒拒絕。
“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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