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關,算是勉強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的宴席,可以說是風起雲湧。
這群人精表面上談笑風生,暗地裡卻在不斷地試探蘇晚的底細。
從她的口音。習慣,到她對古董的認知,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好在蘇晚有系統這個超級外掛。
每次遇到答不上來的問題,系統就會在腦海裡瘋狂提示,加上直播間裡那些各行各業的“雲端導師”七嘴八舌的支招,她總能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答案,巧妙地化解危機。
一頓飯吃得蘇晚是心力交瘁,比通宵加了三天班還要累。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快要結束,趁著眾人都在互相敬酒寒暄,蘇晚藉口身體不適,提出想先回張府休息。
張啟山自然是滿口答應,親自扶著她往外走。
走到包廂門口,蘇晚深吸了一口氣。
她覺得,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今天不能把話說清楚,她這輩子可能都要在這個危險的泥潭裡掙扎了。
“哥......”
她停下腳步,反握住張啟山的手臂,聲音都在發抖。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張啟山低下頭,語氣關切。
蘇晚咬了咬牙,鼓起所有的勇氣,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而焦急地說:
“佛爺,我發誓!我真的不是你妹妹!我身上那個紋身,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你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
她一口氣把憋在心裡的話全都吐了出來。
張啟山原本關切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周圍的喧鬧聲彷彿在這一刻遠去,空氣都變得凝固起來。
張啟山沒有發火,也沒有立刻反駁。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晚,那雙常年透著算計的眼睛裡,湧動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危險光芒。
蘇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卻被張啟山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牢牢地禁錮著她。
他低下頭,湊到蘇晚耳邊,用一種極度冰冷。壓抑,卻又帶著絕對不容置疑的霸道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蘇晚,你給我聽好了。”
“從我把你帶回來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張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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