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抱上新大腿,我成了二月紅的徒弟
“好。你便留下吧。”
聽到二月紅這句金口玉言蘇晚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簡直想在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馬斯迴旋歡呼。
終於不用在張大佛爺那種高壓強權下瑟瑟發抖了。抱上二爺這條溫柔的大腿簡直是VIP級別的帶薪休假。
張啟山見事情辦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毫無褶皺的軍裝。
“既然如此這丫頭就交給你了。”
他轉頭看向蘇晚語氣裡竟然破天荒地帶了一絲老父親般的慈祥。
“在這裡乖乖聽話。誰要是敢給你委屈受直接報我的名字。”
蘇晚連連點頭生怕他反悔。
張啟山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回頭指了指一直像根木樁子一樣杵在旁邊的張日山。
“副官留在這兒隨時待命。”
張日山啪地敬了個軍禮大聲領命。
蘇晚在心裡狂翻白眼。這哪是隨時待命這分明是給她留了個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人形監控攝像頭。
就這樣蘇晚正式在紅府安了家。
紅府的格調和張府完全是兩個極端。
張府透著一股子肅殺的軍閥作風。紅府則處處彰顯著百年戲曲世家的風雅與沉澱。
空氣裡常年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桂花氣味。讓人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二月紅是個言出必行的真君子。
他收了蘇晚做記名弟子卻沒有教她任何防身的武功也沒有讓她去學咿咿呀呀的唱腔。
他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把蘇晚叫到書房或者院子裡讓她品各種各樣的茶聞五花八門的香。
“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二月紅的聲音像溫潤的玉石敲擊在耳畔。
“這是今年的明前龍井還是去年的陳茶?這爐裡燒的是水沉香還是崖柏?你看不見所以你的耳朵和鼻子就要比常人靈敏百倍。”
蘇晚本身就是個瞎子加上腦子裡那個隨時待命的系統外掛。這種聞香識茶的訓練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不出三天她就能精準地分辨出院子裡有幾隻鳥在叫。她能聞出廚房今天燒了什麼菜甚至能聽出十米開外下人掃地時掃帚拂過落葉的細微摩擦聲。
二月紅對她驚人的天賦感到十分驚喜。
這天下午蘇晚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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