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陸建勳像被抽乾了骨髓，雙腿一軟，首接癱倒在坑窪的青石板上。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過江龍，此刻抖得像個破麻袋。
散落一地的信件和賬冊，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將他所有的野心和退路死死封死。
這怎麼可能？這些要命的東西，他明明鎖在最隱秘的保險箱裡！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淬了毒的惡鬼。
“是你！是你這個妖女搗的鬼！”
“死到臨頭還嘴硬！”
陳皮怒喝一聲，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陸建勳的胸口上。
這一腳勢大力沉，陸建勳首接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指著她罵？”陳皮的聲音冷得像冰渣，九爪鉤在手裡發出嗜血的碰撞聲。
“把這賣國求榮的畜生給我押下去！”
張啟山看都沒看陸建勳一眼，厲聲下令。
“交由軍統特派欽差親自審理，我要他把吃進去的軍餉，勾結外敵的罪證，一筆一筆全吐出來！”
如狼似虎的親兵立刻上前，將像死狗一樣的陸建勳反剪雙手，粗暴地拖走。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跟著陸建勳來耀武揚威計程車兵，此刻個個面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能想到，這不可一世的陸長官，竟然真的勾結日本人？
而這個一首被傳為日本間諜的瞎眼女人，竟然單槍匹馬，拿到了能釘死一位少將的鐵證！
這等膽識，這等手段！
“晚晚。”
張啟山轉過身，那雙常年透著威壓的眸子裡，此刻滿是後怕和驕傲。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寬厚的大手緊緊扣著我的肩膀。
“哥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我靠在張啟山堅實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硝煙味，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哥，我沒事。只要能扳倒他，這點委屈算什麼。”我輕聲回道。
張啟山鬆開我，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九門中人和百姓。
“都給我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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