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你一個唱曲的，能生出什麼有福氣的閨女？”
柳姨娘的手攥緊了，可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王氏看著她的模樣，心裡的火更旺了。
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柳姨娘一巴掌。
柳姨娘被打得一個踉蹌，扶住旁邊的桌子才站穩。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角沁出血來。
王氏喘著粗氣，說：“這一巴掌，是替你閨女挨的。你告訴她，別以為嫁進國公府就萬事大吉了。她一個庶女，到了那樣的地方，有她受的！”
柳姨娘站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
王氏說：“滾！”
柳姨娘轉身往外走，腳步穩穩的，一步一步。
回到自己院子時，柳姨娘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娘！”
林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快步跑進來，看見母親的臉，臉色一下子變了。
“誰打的？”
柳姨娘搖搖頭，伸手去拉她。
“嫵兒，沒事，娘沒事......”
林嫵躲開她的手，盯著她的臉。
“是不是嫡母？”
柳姨娘不說話。
林嫵轉身就往外走。
柳姨娘一把拉住她：“嫵兒，你別去！”
林嫵回過頭，眼眶紅紅的。
“娘，她憑什麼打您？”
柳姨娘抱著她，哭著說：“嫵兒，娘沒事，真的沒事。你別去，別去惹事。你馬上就要出嫁了，別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林嫵咬著唇，不說話。
柳姨娘捧著她的臉，說：“嫵兒，你聽孃的話。娘這輩子就這樣了，只要你過得好，娘什麼都不在乎。”
林嫵看著母親，看著母親臉上的傷，心裡像被刀割一樣。
她點點頭，啞聲說：“娘，我知道了。”
可她在心裡說，娘，您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那些人，再也不敢欺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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