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可以，別衝動。”
周鈺曦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程二的人四處查訪，終於查出了名堂。
那個劉農夫，確實死了。可他不是被人打死的，是病死的。
程二親自去了一趟劉家坳，找到了給劉農夫看病的大夫。那大夫說，劉農夫得的是癆病，病了小半年了，他一直給開著藥。可劉家窮，買不起好藥，病情一天天加重，最後拖死了。
程二又問，那為什麼說他被人打死的？
大夫搖搖頭，說不知道。只是劉農夫死後沒幾天，有人來村裡，找劉家人說了些什麼。後來劉家人就進京告狀去了。
程二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終於查到了那個人。
是個年輕後生，二十出頭，京城口音，穿得像個普通百姓，可說話行事，不像尋常人。他在村裡待了一天，給了劉家一筆錢，然後就走了。
程二讓人畫了那人的像，拿著像在京城裡暗訪。訪了七八日，終於有人認出來了。
是鄭家的下人。鄭家公子，去年在賭場輸了一大筆錢，賴賬不給，被周鈺曦當眾奚落過。
周鈺曦聽到這個名字，氣得笑了。
“就為了這點事？”
林嫵問：“什麼鄭家？”
周鈺曦把去年的事說了一遍。
那鄭公子名叫鄭明遠，他爹是個四品京官，在禮部當差。去年鄭明遠在賭場輸了一千兩銀子，賴賬不給，還帶著人把賭場砸了。周鈺曦正好在場，看不下去，當眾奚落了他幾句，說他輸不起就別賭，丟人現眼。
鄭明遠當時臉都綠了，可週鈺曦是國公府的人，他不敢動手，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就這麼點事，”周鈺曦說，“他記恨到現在？”
林嫵說：“有些人，心眼比針尖還小。”
周鈺曦看著她，問：“那怎麼辦？去揭發他？”
林嫵想了想，搖搖頭。
“揭發他，只能治標。他認了罪，以後還會有張公子。李公子。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周鈺曦問：“什麼辦法？”
林嫵說：“讓他再也不敢動你。”
她附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幾句話。
周鈺曦聽完，眼睛亮了。
“好主意！”
第二日，周鈺曦親自去了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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