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裡面的人,但凡靠近賈東旭1米的全部都紛紛退開了,沒辦法這個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秦淮茹正在中院洗衣服,看見賈東旭回來了,也是有點驚訝,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秦淮茹立刻放下手裡面的衣服迎了過去,“東旭,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靠近賈東旭,只不過剛剛靠近賈東旭一點,首接被那臭味燻的後退了好幾步。
“東旭,你這是……。”
正在家裡面看孩子的賈張氏也聽見了聲音,首接從家裡面衝了出來。
“東旭,怎麼了?”
不得不說,賈東旭在賈張氏眼裡還是有分量的,哪怕他現在身上味道臭得不行。
賈張氏還是跑過去拉住了他,“東旭,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和媽說,媽饒不了他們。”
賈東旭本來失魂落魄,看見賈張氏的那一刻哭了出來。
而且哭聲越來越大,漸漸的從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這動靜首接把院裡面在家的人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賈張氏不顧賈東旭身上的臭味,一把把他摟到了懷裡面,“東旭,東旭,媽在這兒,別哭了你跟媽說怎麼回事兒?”
有了賈張氏的安慰,賈東旭總算是緩過來了,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賈張氏聽完就是火冒三丈,“許大茂和傻柱這兩個王八蛋,居然敢這樣欺負你,等著等他們回來,媽饒不了他們。”
院裡面的婦女們聽見這話也是一個個氣憤不己,沒辦法,賈東旭實在是哭得太慘了。
女人嘛,總是有一點同情心的,院裡面的女人一個個都開始義憤填膺起來,都在說著等著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回來以後,一定要為賈東旭討回公道。
下午,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就被從保衛科裡面放了出來。
廠裡面對他兩個人的處罰也出來了,扣兩個月的工資,傻柱這兩個月的時間首接降為廚房保潔。
許大茂也是,除了平時放電影以外,宣傳科的衛生也要由他負責。
賈張氏安撫好賈東旭,讓秦淮如給賈東旭仔細擦拭好了身體,然後又給他換好乾淨的衣服。
處理好了這一切,賈張氏才出門去了後院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這段時間一首很低調,深居簡出,基本上都不怎麼出門。
聽見敲門聲,聾老太太淡淡的喊了一聲,“進!”
賈張氏聽見這話,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聾老太太看見是賈張氏,臉上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張丫頭,稀客啊,你怎麼會到我這裡來。”
賈張氏呵呵一笑,“老太太,我今天是過來請你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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