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都好,非但一點都不怕,還圍著野豬興奮地嘎嘎亂叫。
許大茂推開野豬從地上爬了下來,罵罵咧咧地說:“傻柱,你他媽能不能看著點,差點就把老子頂死了。”
傻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下來,一個大男人唧唧歪歪,這一次能打到野豬算你首功。”
閆解成一聽這個就不樂意,爬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臉,剛剛野豬那一腳首接把他踹得一邊臉頰全部黑紫了。
他開口道:“怎麼算他首功?感情我這傷白捱了是不是?”
蔡全無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行了行了,知道你付出辛苦,這樣等下就把豬尾巴砍下來給你了。”
閆解成一聽這個立刻看了一眼閆埠貴,“爸,你聽見了沒有?這豬尾巴可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許吃。”
眼看著這一百斤的野豬被打下來了,閆埠貴現在哪裡還顧得上一根豬尾巴。
擺擺手說,“給你給你這麼多人見證你爹,我還能搶你一根豬尾巴不成。”
閆埠貴現在根本就管不了那麼多,滿腦子都是這野豬可以出多少肉。
在場唯一有經驗的人就是傻柱了,閆埠貴轉過來看向了傻柱,“傻柱,這野豬殺完以後能有多少肉?”
傻柱圍著野豬,這裡摸一摸,那裡看一看,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差不多能出個八十斤左右吧,就是不知道,這內臟能不能吃,如果內臟可以吃就更多一點。”
文三忍不住開口說,“別管那麼多了,趕緊把野豬處理了。”
閆埠貴看著野豬,開口問道,“那什麼,這樣的話,那個魚塘咱們還弄不弄?”
蔡全無擺擺手,“算了,處理好野豬就差不多了,魚塘等著下個星期吧。”
閆埠貴看著野豬,覺得也可以,便點點頭道,“行,那就等下一次吧,咱們先把野豬處理了。”
還好這一次帶了砍刀和斧頭過來,要不然的話,還真拿這個野豬沒辦法。
幾個人一起合力,把野豬掛起來,然後就是開膛破肚,開膛破肚以後傻柱看著豬內臟一臉興奮的說,“這個可以吃,這個可以吃。”
“這個內臟乾淨的很,比那些家豬的還要乾淨。”
旁邊看熱鬧的李東平忍不住在心裡面想著,“能不乾淨嗎?這在自己空間裡面養了這麼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就把肚子裡面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排乾淨了。”
不得不說,傻柱的手藝還是有點東西的,沒過一會兒就把野豬大致處理了一下。
沒辦法燒熱水,就只能用火燒了,傻柱一邊處理內臟,一邊讓許大茂他們點起一個火堆,用火把野豬的外皮烤一下,把上面的那些毛全部給它燒掉。
再用砍刀刮乾淨,就差不多了。不過李東平看著他們這樣弄,愣是一點食慾都沒有。
處理完了野豬,時間己經到了兩點多,幾個人也沒心思停留,抬起野豬就準備下山了。
一路上,幾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什麼意外。
到了城門口,還真的有不少人想開口問他們三輪車裡面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