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嘆了口氣,“唉,沒辦法的事兒,現在你那個藥酒,我可是一點都不敢再喝了。”
李東平擺擺手,“唉,你這也就是辛苦一兩年,再過兩年就能過上好日子。”
“你看看你們家那幾個兒子,一個個的長大,到時候全部出去工作,那還得了。”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哪有那麼好的事兒,解成這都在家玩多久了,工作的事情就是沒著落。”
說到這裡,閆埠貴小眼睛轉了轉看著李東平道,“東平,要不你幫幫我?”
“回頭,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李東平舉起手,“少來這一套,我二叔是軋鋼廠的主任沒錯,但軋鋼廠不是我們家的。”
“你想要買崗位也行,我二叔手裡面應該有,不過我頂多幫你牽個線,出多少錢,那你得自己想辦法。”
閆埠貴聽到還要出錢,興趣瞬間就少了一大半,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那什麼,我哪有錢?”
“我這一個人的工資養著一大家子的,不行不行,拿不出來。”
李東平撇撇嘴,“隨你,不過你可別在我面前裝窮,能拿出小黃魚來換酒的,哪有窮人。”
閆埠貴聽見李東平這話,臉上的表情就更尷尬了,不過他也確實是不好意思說什麼。
想了想,閆埠貴還是開口問了一句,“東平,你二叔那裡買個工作,要多少錢?”
李東平搖搖頭,“我不知道,你知道的,這種事情我根本就不管。”
“你要是真想買,就讓大茂去給你打聽打聽,回頭我和我二叔打個招呼,應該是能成的。”
兩個人這邊聊著天呢,就看見傻柱提著兩個紙包往外走。
閆埠貴一看這個情況立刻就轉移了話題,推了推眼鏡,擋住了傻柱的去路。
“柱子,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你這一大早的是要幹什麼去?”
“而且還提著東西,這是有情況啊。”
一邊說著,一邊手己經伸向了傻柱手裡面的紙包。
傻柱抬起一隻手擋住了閆埠貴,“打住,打住,今天我可沒空跟你鬧。”
“就這麼跟你說吧,我未來二嬸給我介紹了一姑娘,今兒個我是去相親的。”
這句話一齣,不只是閆埠貴,李東平也有點驚訝了,立刻就湊了過來。
“等等,等等,你剛剛說誰給你介紹了個姑娘?”
傻柱撓撓頭,“我未來二嬸啊,你們不知道嗎?”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我們應該知道嗎?”
傻柱看了一眼李東平,“東平,你不知道嗎。”
李東平攤攤手,“我去哪知道?你二嬸又不是我二嬸,我怎麼知道?”
”。闆老徐那裡館酒小是就“,向方的門正指了指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