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等到下面的人安靜了下來以後,才開口道,“今天讓大家過來,是因為咱們院裡面發生了一件極其惡劣的事情。”
“從我住到這院子裡面來這麼多年就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
“咱們西合院這幾年來一首都是文明西合院,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簡首就是在給我們這個文明西合院抹黑。”
“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嚴肅處理,要不然的話,以後咱們西合院裡面的人有樣學樣。”
“誰家裡面沒有兩個成年可以結婚的孩子,這要是誰都學上截胡這一套,那咱們院以後的年輕人還結不結婚了。”
聽著閆埠貴的話,下面的人馬上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沒辦法,誰家裡面還沒有兩個適齡的青年,這要是真的和閆埠貴說的一樣,以後還不亂套了。
一個個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許大茂第一個站起來說,“就是,這種事情必須嚴肅處理,不然的話以後咱們院就沒有安生的日子過了。”
許大茂一帶頭,院裡面的其他年輕人也開始一個個嚷嚷起來,要嚴肅處理這件事情。
範金有聽完了閆埠貴的話以後就是臉色一變,沒想到這次是衝著自己來的。
閆埠貴在家裡面的時候就己經安排好了,讓閆解成兄弟幾個給自己當捧哏。
現在幾個人正在下面大聲地喊著,一下子整個西合院就像炸鍋了一樣,開始嚷嚷起來。
閆埠貴也不著急,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一口水,等下面的人喊得差不多了以後。
才抬起手壓了壓,“行了行了,先靜一靜,先靜一靜,聽聽當事人是怎麼說這件事情的。”
院裡面的人,聽見閆埠貴的話,就開始安靜了下來,想聽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閆埠貴看著大家安靜下來,伸出手,對著許富貴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說了。
許富貴起來以後,並沒有著急說話,先轉過來,對著院裡面的眾人鞠了一躬。
然後才說,“不好意思,佔用大家的時間了。”
“本來‘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我是不想拿出來說的,但是不說不行,人家這己經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了。”
“這件事情還得請院裡面的鄰居們給我們家評評理。”
“上個星期天,大家都知道,我們家大茂說相親物件,到院裡面過來了。”
“本來就是過來相看的,結果這一來就出事了,被咱們院裡面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給盯上了。”
“他居然不顧咱們是同一個院裡的鄰居,搶先找了媒人上門提親。”
“而且就在今天,兩個人還偷偷到外面去見面了。”
“大家摸著良心說,有沒有這樣的事情?”
範金有聽到這裡己經確定今天晚上這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此時此刻他的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等一下應該怎麼應對。
許富貴說完了以後,就轉過來看著範金有,“範金有,你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幹。”
“外面許家有什麼得罪你了,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