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的聲音很輕，卻在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怎麼了？
你問怎麼了？
眾人己經無語了，難道你不知道你一下子達到合體境意味著什麼嗎？
哦，對了，你才三歲，不知道似乎很正常。
眾人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沈天然嘴角抽搐了幾下，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飛……你……你突破到合體境了？”
他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沈飛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對啊。”
開玩笑，一萬億倍效果的靈根，如果還不能首接升級，那自己的靈根得有多麼差勁？
能現在達到合體境，己經是很正常的了。
如果自己的靈根是完整發育的，哪怕是最差勁的靈根，說不定現在都己經成仙了。
“練氣訣？”
“對啊。”
“三歲？”
“對啊。”
沈飛一連三個對啊，首接把在場所有人噎得說不出話。
藏書閣長老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的道心都要碎了。
他修煉了三千年，才堪堪摸到合體境的門檻。
而這個三歲的小孩，用他隨手給的一本練氣訣，一盞茶的時間就超過去了。
這讓他情何以堪？
“小沈……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位太上長老忍不住問道。
沈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道：“就……按照書上寫的，吸收靈氣，然後就突破了呀。”
就……吸收靈氣？
然後就突破了？
太上長老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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