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黑暗中。
林川戴著一副巨大的監聽耳機，眼睛死死盯著電腦螢幕。螢幕上的雷達波紋正在瘋狂跳動。
“逮到你了。”
林川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
“老周。倉庫裡有無線電發射源。這是一個閉路電視的微波頻段。”林川一邊敲擊程式碼一邊說。“那個戴面具的根本不是導師。他只是個拿著對講機念臺詞的木偶。真正的木偶師，正坐在一個非常舒服的地方，看著倉庫裡的監控畫面！”
周建國和趙猛湊過來，緊張地盯著螢幕。
“川哥，能把畫面截過來嗎？”趙猛問。
“模擬訊號，沒有加密，對我來說就跟沒鎖門一樣。”
林川按下回車鍵。
電腦螢幕閃爍了幾下，發出一陣雪花聲。緊接著，一個模糊的黑白畫面出現在螢幕上。
這就是倉庫裡的監控視角。正好能把臺下的二十幾個人看得清清楚楚。蘇雪就坐在左下角的角落裡。
此時。監控畫面裡的面具男，停下了走動。
他一揮手。從旁邊走出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壯漢。每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幾十個小紙杯。紙杯裡裝著半杯透明的液體。
“要想獲得重生，就必須先洗清你們體內的骯髒和執念。”
面具男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
“喝下這杯聖水。把你們的財產，你們的過去，全部獻給組織。明天醒來，你們就會擁有一個全新的世界。”
壯漢開始挨個給座位上的人分發紙杯。
麵包車裡，周建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川兒！那水裡不會是水芹毒素吧！不能讓蘇雪喝！”周建國急得要去搶對講機。
“別慌。”林川一把按住周建國的手。“水芹毒素造價很高，而且發作會有症狀。他們不會在這種篩選上浪費毒藥。那水裡，頂多是高濃度的致幻劑和鎮定劑。”
林川對著麥克風，聲音非常冷靜地傳到蘇雪耳朵裡的微型耳機中。
“蘇雪。保持鎮定。水可以喝。”
倉庫裡。蘇雪聽到了耳機裡林川的聲音。她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壯漢遞過來的紙杯。
她看著杯子裡那種散發著淡淡草藥味的透明液體，心裡一陣發毛。
“蘇雪，聽好。”林川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出門前，我在你右邊大牙的牙縫裡，卡了一顆膠囊。那是高濃度的中樞神經興奮劑和解毒酶。現在，用舌頭把它頂破，嚥下去。”
蘇雪閉上眼睛，舌尖用力在右邊後槽牙上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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