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市局指揮中心。
林川和周建國剛從現場趕回來，飯都沒顧上吃一口。
整個指揮大廳裡全是敲擊鍵盤的聲音。網警正在追蹤那份死亡傳真的來源。
林川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啟那臺老式電腦，準備把剛才在現場提取到的皮屑物證登記進系統。
他剛按下開機鍵。
整個指揮中心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
大廳裡十幾臺電腦螢幕，包括牆上的那塊大投影屏，同時發出一陣刺耳的“滋啦”聲。
所有的畫面瞬間消失，全部變成了死一般的純黑色。
“怎麼回事？停電了？”
“伺服器宕機了？”
網警們一片慌亂。
“不是停電！是外部入侵！”網安科的科長滿頭大汗地敲著鍵盤。“有人放了木馬病毒，首接黑進了咱們市局的內部區域網！防火牆被癱瘓了！”
周建國一聽，臉色鐵青。在九八年，能黑進公安局網路的，全中國都扒拉不出幾個。
林川盯著面前黑掉的螢幕。
幾秒鐘後。
黑色的螢幕上，開始跳出一個個慘白的中文字元。就像是有個看不見的幽靈，正在鍵盤上敲擊。
“法醫先生。聽說你破解了我的毒氣冰塊。反應挺快的嘛。”
這語氣，這打字方式。和昨天晚上在法醫室裡收到的一模一樣。
是陳靜！
整個指揮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螢幕上的字，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川沒有慌，他拉過鍵盤，首接在螢幕跳出的對話方塊裡敲下了一行字。
“王大發和孫強都己經死了。你的仇報完了。收手吧。”
螢幕那邊停頓了一下。隨後，又一行字彈了出來。
“收手？當年的大火，把我爸燒成了一把灰，把我也燒成了怪物。這筆賬，死兩條走狗就能算清了嗎？”
走狗？
林川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他快速敲擊鍵盤：“他們當年貪汙公款，燒燬賬本。他們是主謀，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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