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布偶貓:你他喵用老子的卡買避孕套?
沒等有些茫然的女人看著這句話想出些什麼,旁邊便伸過來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劃過螢幕,淡淡藍光照出一張蒼白的臉。
精緻立體的側臉輪廓隱約透出些混血感,但從皮相上看,又好像是完完全全的東方人。
只除了那偏白的膚色。
因為皮膚偏白,所以那張臉上的其他色彩就變得格外顯眼。
像是那如鴉羽般漆黑的眉睫,又像是泛著螢幕微光的眸子下,那掛著的濃重宛若煙燻的黑眼圈。
那實在是一雙充斥著漫不經心,墮落而頹喪的眼睛。
如果說,剛剛出現在熒幕上名叫“蘇閒”的青年,是一朵盛放到極致卻又長滿尖刺的荊棘玫瑰。
那眼前的人,應該就是一朵糜爛在泥濘裡已久的腐敗玫瑰。
香菸升起的煙霧從指間緩緩升起。
唐今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現出來的聊天介面,有些打不起精神來。
這聊天介面可實在有些冷清。
不看剛剛發過來的那條訊息,他們上一次聯絡已經是在好幾個月前了。
新年的時候對方發來了一條看著像是群發祝福的訊息,而唐今沒回。
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
唐今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在和蘇閒分手這兩年裡,她相當配合地“死了”。
因為他們之間的一些特殊關係,他們沒法真正地斷絕聯絡,但私底下唐今都是確保自已“死”得不能再“死”了的。
不過……
唐今看著那條新訊息,表情有些許微妙。
他的卡?
唐今退出聊天介面,翻出不久前的一條消費記錄看了一下。
當看到記錄上顯示的付款方式時,她輕輕“啊”了一聲。
弄錯了。
之前有一次,蘇閒的手機壞了,但又急著要買一個東西,就臨時把卡綁到了她的手機上。
那時他們也算是如膠似漆,她是覺得蘇閒直接刷她的卡就行了,但蘇閒不想用她的錢,折騰了一番之後,她的賬戶下就多出了一張屬於蘇閒的卡。
後來分手,唐今換了手機,但那張卡也還是繫結在她的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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