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恆嶸,年過七十的老學究一位,雖然不忍蒼生受苦願意追隨她起義,但某些事上的思想還是古板。
所以這種什麼她還沒穿戴整齊,不能進她房間之類的事,多半是恆嶸提出來的。
對於唐今的猜測,軍師不置可否。
恆嶸乃當世大儒,有他站隊起義軍能給她們帶來很多好處,因此他的一些小陋習……也可以暫時忍受。
不過最好還是儘快培養出能接班恆嶸的人來……
軍師在想些什麼唐今大概也猜得到,她嘆了口氣,“行了,我待會去見,你先回去吧。”
軍師應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拱手一禮退了下去。
等到唐今吃完飯,見完一眾部下,又去軍中溜達了一圈穩定並再度收攏了一撥軍心的時候,天色也漸漸黑了下去。
不知不覺有沁涼的一團輕輕砸在唐今頭頂。
她抬頭看一眼,竟看見鵝絨紛紛落下。
下雪了。
不知不覺都至冬日了……
也對,她夏時離京於南方起義,如今佔據西大州城,拉起將士近十萬人……
地盤還行,軍隊人數還是少了些,這還己經是唐今擊敗朝廷軍後兩次擴軍後結果,還是太少了點……主要是她們的糧食還是不夠啊,接下來該養精蓄銳一番,屯糧,擴軍,跟朝廷玩玩輿論戰,待到時機成熟……
再一舉攻入京城。
腦子裡把起義軍的後續要事理順了,唐今也就開始思考另一件事了。
過年了,在京城裡抱病了足足半年的十皇子……
也可以死上一死了。
唐今摸摸下巴,招來人一番耳語。
……
衛琢再次進入首播間,看到的就是坐在爐火前一邊翻著賬本一邊看雪的唐今。
“雪?”衛琢看著螢幕中,窗外洋洋灑灑的大雪,疑惑出聲。
在唐今這邊,他己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她身體裡的微量毒素都己經在這幾天一碗又一碗的苦藥之下被去除得差不多。
她都忘了,還得警惕她的這位傻白……壞學生髮現不對。
唐今只小小慌了一下,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起了屢試不爽的那個理由:“劇組的佈景,怎麼樣,好看嗎?”
衛琢沉默地看著螢幕裡的畫面。
從古舊的雕花窗裡,看見天空一側明月皎潔,從天上落下的雪花映照著那些月光,透出夢幻般的瑩潔色彩。
雪在落地上,落在銀白色的院落之中,整個世界靜謐無聲,像是一幅美又孤寂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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