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麼看!再看今日就把你送過去!滾!都給老爺滾!”
龜公砸了一堆東西,踩著極重極重的腳步上樓去了。
一群相公你瞧我我瞧你的,最後也悻悻離開,很快後廚裡又安靜下來。
有人看了眼垂頭站在原地的嵇隱,不敢說什麼,安靜地去收拾地上碎裂的東西。
不過……
龜公方才那些話說得實在太過分了,什麼脫光了衣服也沒女人要……
還有,嵇隱真的也跟他們一樣都歡喜西娘嗎?
僮僕們悄悄打量著嵇隱的反應,但很快他們就失望了,因為嵇隱安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便神色如常地回到了灶臺前繼續切菜炒菜。
就彷彿龜公方才的那些話語,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一樣。
……
冷了龜公一段時日後,唐今在別的相公館子裡被龜公首接找上門了。
龜公眼眶紅紅的,“西娘,你聽我說……”
唐今看他半晌,嘆了口氣做出了一副心軟的模樣,讓周圍其他相公先離開,“你想說什麼?”
龜公忙倚上來把相好跟妻主的事都交代了。
龜公並非本地人士,而是數百里外的岐州人,出生普通農戶之家,十五歲那年母親亡故,他為了給自己尋個依靠,便跟村裡的一個惡霸在一起了,對方也就是他的妻主。
“不過後來她出了事,走了……上山打獵撞見大蟲被咬死的,都己經死了好多年了。”
龜公跟她說著,又解釋那個相好,“妻主死後我無依無靠,想著來禾豐縣投親,就碰見了這人。落玉樓也是她給錢幫我開的,要我平日幫她打探些訊息……”
唐今冷不丁地問他:“她是何人?”
龜公糾結了一下,還是湊到她耳邊說了齊勝的名字。
說完又委屈賣慘:“我與她也是從前的事了,這兩年她待我一點都不好,我跟她也沒太多話可說了……但她位高權重的,我哪敢跟她翻臉呢?”
龜公又往她懷裡坐,“西娘,你信我,我心裡如今真的只裝著你了,齊勝那……我都許久不見她了,真的……”
唐今由著他蹭了一會,在他真快不行了的時候嘆了口氣,伸手將他抱入懷裡,“罷了……也是我太過計較了。”
龜公一喜,聽見她的話更高興,“西娘這是吃醋了。”
“約莫是吧……倒是頭回有這般感受。”
龜公又被她這三言兩語哄得喜笑顏開,“我才不信呢,你這天天在男人堆裡遊走的……”
“從前聽他們的曲,望著的也只是他們。如今聽著曲,心裡想的唸的卻只是你了。”
龜公羞嗔:“滿嘴胡話。”
唐今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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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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