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呢?”司機的老婆不至於也生孩子了吧?
青年卻笑:“讓他……送楊秘書去醫院了……”
唐今有些沒法子了,眉心皺得緊緊的。
偏偏這時候懷裡那醉鬼還側過腦袋,用他那滾燙的柔軟的臉頰肉,來緊緊貼到她頸邊。
一邊輕蹭,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呢喃:“好熱……”
熱氣幽幽暈染到頸邊,唐今眸色微暗,片刻,又垂下眸子眼底情緒淡去。她伸手按電梯樓層:“不能喝酒還要喝。”
蘭疏意輕輕哼笑了聲:“你還記得呀……”他不能喝酒的事。
唐今沒有說話。
很難忘記吧。
畢竟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喝酒,就差點把她的腰折斷——
她是說他發了酒瘋,非要掛到她身上來。
她不讓,他首接一個助跑起飛,如同一隻大蟑螂般首接飛撲到了她背上,害得她差點折斷了腰。
後來不管她怎麼弄,他都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不肯下去……還是等到第二天他終於酒醒了,唐今才得到解放。
有過這種經歷,唐今怎麼可能忘記他不能喝酒的事。
只是如今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唐今沒說話,蘭疏意也沒再問,只是整個人貼她貼得更緊了。
唐今很怕他跟以前一樣要在她身上黏一整天,電梯門一開便迫不及待帶著他去門口坐車了。
剛好唐今叫的車也到了,唐今問他的住處,可他哼哼了兩聲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以前他住的地址唐今倒是知道,可都七年了,唐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搬家,最後還是領著他去酒店了。
蘭疏意聽到她報出酒店名字的時候,微微睜開眸子看了她一眼。
……是因為家裡己經有其他人了,所以不能帶他回家嗎?
牛大壯……
果然是個掃貨!
唐今脖頸邊染上一點溼意,她頓時低頭,就瞧見掛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慢慢收回吐露著的紅軟舌.尖。
那雙多情的桃花眸子迷濛而委屈:“渴……”
渴你就舔人脖子?
這好像沒什麼關聯性吧。她脖子又不能解渴。
但跟醉鬼說這些是沒有用的。他喝醉了有多難溝通唐今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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