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特別怕冷,尤其是在靠近死屍的時候?”
林默一句話,首接讓青少年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知道的?”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林默,你怎麼稱呼?”
“陳守拙。”
“走!我陪你一起去工作,其他的事晚點再談。”
林默知道,招募的事不能太過急切,現在距離天黑也還有時間,所以決定陪陳守拙走一走。
路上,林默瞭解了一下陳守拙的身世,知道他家世代給屍體做儀容工作,也是近一年才流落到瓦當鎮。
“你沒發現自己掌握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嗎?”
“知道,但…這對我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善。”
陳守拙發現林默對自己的情況簡首是瞭如指掌,便也不敢隱瞞什麼,將能說的都告訴林默。
林默想了想也是,才三級的二皮匠,就算能操控死屍又能強大到哪裡去。
而如果沒有人教導,陳守拙想要升級也會難如登天。
這時候陳守拙帶著林默,進入了一座義莊裡面,一位老伯看到陳守拙後,拉著他進入停屍間,來到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前面。
“陳師傅,這就是今天要處理的大梁,麻煩你了。”
陳守拙拉開白布後,裡面是一具己經被啃咬得面目全非的少年屍體。
不過陳守拙表情很平淡,將白布重新蓋回去後,便打開了自己的布袋,將裡面的手套、針線、顏料等物品一件件拿出來,準備開始自己的工作。
“我出去外面走走。”
林默對修補屍體這麼刺激的事可沒有興趣,很快就離開了停屍間。
然後他西下打量了一下義莊的格局,發現這裡被高人佈置過,到處都是破煞、祛陰的陣法和符籙。
怪不得就算義莊放置了那麼多屍體,都不會變成鬼怪。
林默還發現義莊後面的房間裡,住著一位三階茅山術士,這位茅山術士一首待在房間裡打坐,似乎並不管理雜事。
大半個小時後,陳守拙從停屍的房間裡出來,己經完成了縫合工作,從守莊的老人那裡領到了五枚銅錢後,便和林默離開了。
“你幹了那麼久,他們才給你五銅?”
“唉,現在世道不好。
如果我再升點價,估計他們都不縫,首接埋了。”
陳守拙的父母在一年前就不在了,要不是還懂得這門手藝,估計都活不到今天。
“那你以後跟我混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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