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芬也在一旁吐著唾沫，聲音尖銳。
“呸！什麼冰山總裁，我看就是個掃把星！沾上林淏這個廢物，不倒黴才怪！活該！”
那個被許柔挽著的李總，更是挺著啤酒肚，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蘇晚晴身上來回掃蕩。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副悲天憫人的腔調，大聲嚷嚷起來，生怕別人聽不見。
“蘇總啊，王少已經發話了，你在江城，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不過嘛......”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滿油膩的笑容。
“你要是願意......陪我一晚。我手裡，倒是有那位海外大鱷霍爾曼先生，分下來的一點點，芝麻大小的業務。”
“夠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了，怎麼樣？考慮考慮？”
轟——
全場爆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那些剛剛還對蘇晚晴畢恭畢敬的男人們，此刻都用最下流，最骯髒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凌辱了一遍。
嘲笑聲，議論聲，口哨聲。
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割在蘇晚晴的身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眶已經紅到了極限。
就在那個李總還要繼續噴吐汙言穢語的時候。
林淏，突然動了。
他沒有衝過去，沒有罵人。
他只是慢悠悠地，從旁邊的一張空桌邊，拖過了一把沉重的歐式雕花木椅。
椅子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嘎——”聲。
這聲音，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鬨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咚！”
林淏將那把椅子，重重地砸在了那個李總的面前，距離他的皮鞋尖，不到一釐米。
然後，林淏大馬金刀地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那雙破舊的皮鞋，與周圍光鮮亮麗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從兜裡掏出那半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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