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撐著擠出一個笑：“林先生誤會了，我們只是關心這次活動的體驗。”
林淏看她一眼。
“那就把嘴管好，體驗自然不會差。”
周芸一看火星子都快冒出來了，立刻拿著流程單又講了一遍注意事項，拉著幾個老師帶家長們去看專案場地，算是強行把這個快要炸開的場面給拽開了。
可有些人，嘴上雖然退了，眼神卻沒退。
林淏一路跟著老師們看場地，視線卻沒在那些花裡胡哨的活動道具上停留太久。他順手，把操場邊贊助商的廣告牌位置、補給區的分佈、醫務點、以及幾個關鍵的監控攝像頭角度，全都在腦子裡掃了一遍。
走到手工展示區的走廊時，他看見韓柏松公司那個贊助條幅的旁邊，還放著幾箱沒有拆封的兒童消毒用品。
那個牌子很小眾，味道卻很重。
這個細節，他壓進了心裡，沒說出來。
整個流程看完，他去停車場取車。
剛坐上駕駛位，陸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先生，您要的資料。”
“韓柏松名下，表面是做兒童用品代理和高階親子會所合作。但他的核心資產，是一個倉儲物流口，這條線，還和一條醫藥冷鏈有擦邊。另外，謝蓉丈夫公司最近的幾筆大額物流單，也都是從韓柏松這個口子走的。”
事情，一下子就串起來了。
比原來想的，還要髒。
王家那群人，不是臨時找幾個嘴碎的家長來幼兒園裡鬧事。
他們這是拿孩子的活動當外殼，把整個外圍的利益鏈條，都想塞進來。
林淏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盤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
他只問了一句。
“倉號呢。”
陸九在那頭，報出了一串由字母和數字組成的編號。
正好，和那張名片背面淡色油墨印著的，一模一樣。
林淏扯了下嘴角，眼裡沒有半點笑意。
“行。”
“我知道了。”
……
回到雲頂天府時，蘇晚晴剛剛結束視訊會議。她脫了西裝外套，正站在餐桌邊接水喝。
她看見林淏進門，先問了一句：“流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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