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體階段。
這西個字，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狠狠扎進蘇晚晴的腦海。
五年前那個失控的、屈辱的夜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瞬間翻湧上來。
但她沒有崩潰。
她只是更用力地攥緊了手裡的報告，繼續追問：“治療方案。”
“第一階段，”陳初雪切換了頁面，“壓制殘留物的活性，讓它重新回到休眠狀態。同時，建立二十西小時的連續生理指標監測。最重要的一點——”
她看向蘇晚晴，也看向林淏。
“從現在開始，禁止任何未經你們兩人同時簽字的樣本，離開這間基因中心。”
她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加密通訊器裡，傳來了秦嫵冷靜的聲音。
“後續的長期指標監控，由龍淵醫療連結管。天樞醫院只負責明面上的常規診療。”
“龍淵……”
蘇晚晴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林淏身上。
林淏沒有躲開她的眼神。
他只是平靜地開口：“先救孩子。賬，一筆一筆地算。”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將最後的疑問砸了出來：“五年前，到底是誰下的藥？我女兒身體裡的東西，和我當年遭遇的，是不是同源？”
這一次，陳初雪沒有回答。
她只是將螢幕切換到了另一張圖。
那是一張殘留物啟用後的反應光譜對照圖，上面有一種獨特的藍色標識，但標識的來源編號，被人為地遮蔽了。
“這類藥物，在五年前出現過一次。”陳初雪的聲音很平，“但我們拿到的樣本資料不完整，它的後半段，被人為切走了。”
“誰切走的？”蘇晚RECTO晚晴追問。
陳初雪的目光，轉向了林淏。
那眼神里，沒有求助，只是一種冰冷的提醒：這件事，己經繞不開了。
林淏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他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只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指令。
“把當年能查到的所有記錄，都翻出來。碰過這種東西的人，一個都別漏掉。”
會議室外，護士站的內線電話響了。
“林先生，蘇女士，孩子醒了，在喊爸爸媽媽。”
蘇晚晴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時，卻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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