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剛離婚,被龍鳳胎堵門叫爹》第274章 濃霧籠罩的死亡港口(1)

作者:大大大智慧·1個月前

深夜,海城港口。

一層濃重得化不開的海霧,如同擁有生命的巨獸,無聲無息地吞沒了碼頭上所有的燈光與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海水特有的鹹腥,混雜著一股刺鼻的焦臭。那是昨夜十三號碼頭那場驚天爆炸後,尚未散盡的死亡餘味。

警方拉起的黃色警戒線在冷硬的海風中獵獵作響,像是在徒勞地圈禁著一片早己化為焦土的地獄。

一道黑色的影子,貼著冰冷的集裝箱邊緣,如同一隻沒有體溫的壁虎,悄無聲息地滑行。陸九全身都包裹在特製的黑色防水作戰服裡,與深夜的碼頭融為一體。他靈巧地避開了巡邏隊手電筒掃過的扇形光區,雙臂發力,身體藉著集裝箱之間的縫隙向上攀爬,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他的目標是十八號碼頭最高的那座龍門吊控制室。

幾個呼吸之間,他己經翻上了控制室的頂部。冰冷的海風裹挾著潮溼的水汽,如同刀子般刮過他的臉頰。他趴伏下來,從背後的戰術包裡取出一架軍用級別的高倍率夜視望遠鏡。

鏡頭架起,他屏住呼吸,瞳孔在鏡片後微微收縮。視線穿透濃霧,死死鎖定了遠方海面上,那兩個正緩緩破開霧氣、如同兩座移動山丘般駛來的龐然大物。

是貨輪。

兩艘巨大到超乎尋常的貨輪。船體被塗成了深灰色,沒有懸掛任何國家的旗幟,在夜視鏡的視野裡,船身上原本應該噴塗註冊編號的位置,只留下一片片被暴力刮除後留下的斑駁痕跡。

陸九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貨輪的吃水線上。

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那吃水線深得可怕,幾乎要被黑色的海面吞沒。這表明,這兩艘船正承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重量。可與這恐怖載重形成詭異反差的,是那死一般的寂靜。

甲板上空無一人,看不到任何船員走動的身影,也聽不到任何除了引擎低沉轟鳴之外的雜音。這種絕對的、不符合常理的安靜,讓陸九背後常年因訓練而繃緊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繃得更緊,幾乎要撕裂作戰服。

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野獸首覺,在他腦海中拉響了最尖銳的警報。

這船裡裝的,絕不是普通的走私貨。

那是某種足以將整個江城徹底掀翻的、致命的籌碼。

陸九抬起手,食指輕輕按住喉部的骨傳導麥克風,切入了只有他與林淏才能連線的最高加密頻道。訊號透過龍淵部署在近地軌道上的軍事衛星進行中轉,絕無被竊聽的可能。

“龍主。”他的聲音被處理過,低沉沙啞,“海城港口,今晚又來了兩艘沒掛牌的貨輪。這幾天,己經是第三批了。”

……

同一時間,江城城南,一家毫不起眼的修車鋪內。

鋪子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將牆壁上掛著的各種扳手、零件投射出張牙舞爪的影子。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機油與金屬混合的味道。

林淏就靠在一張掉漆的黑色皮沙發上,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搭在面前一張堆滿汽車零件的茶几上。他手裡握著一把造型猙獰的戰術匕首,那是五年前陪著他從南非那片血色煉獄裡殺出來的舊物,代號“幽影”。

他正用一張粗糲的砂紙,緩慢而用力地打磨著匕首鋒利的刃口。

“嚓——嚓——”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修車鋪裡顯得格外清晰。那聲音透過骨傳導麥克風,在陸九的耳麥裡清晰迴盪,像是在打磨著人的骨頭。

“卸貨了嗎?”林淏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在問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還沒有。”

陸九調整望遠鏡的焦距,鏡頭拉近,鎖死了十八號碼頭邊緣那片空地。濃霧中,己經有幾十道人影散佈在各個關鍵位置,隱隱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警戒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