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那枚舊牌，又代表著什麼？
無數的疑問，像一團亂麻，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反覆重新整理著手機上那個加密的通訊軟體，介面上空空如也，顧南枝的頭像，始終是灰色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從清晨到正午，又從正午到下午。
就在蘇晚晴的耐心即將告罄，幾乎要忍不住主動撥過去的時候——
下午三點整。
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終於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嗡鳴。
螢幕上跳動的，是顧南枝的名字。
蘇晚晴的心臟猛地一跳，她幾乎是撲了過去，一把抓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南枝！”
電話那頭，卻沒有傳來顧南枝慣常的、帶著一絲調侃的颯爽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重的、壓抑的沉默。
過了足足十幾秒，顧南枝的聲音才傳了過來，沙啞，乾澀，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晚晴，你現在方便嗎？周圍有沒有其他人？接下來的話，一個字都不能外洩。”
蘇晚晴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知道，答案來了。一個遠遠超出她預料的答案。
“我辦公室，絕對安全。”她走到門口，親自將門反鎖。
“好。”顧南枝深吸了一口氣，“我首接共享螢幕給你，你自己看。”
隨著她的話音，蘇晚晴的手機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加密影片的共享介面。
影片裡，是顧南枝那張明豔的臉，可此刻，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表情是蘇晚晴從未見過的嚴肅。
“你做好心理準備。”
顧南枝沒有一句廢話，首接點開了一個被層層加密的資料夾。
“我找了我在中東的老關係，一個專門倒賣軍火和情報的掮客。他是個老狐狸，什麼場面沒見過？可他看到你發我的這個龍紋圖案，嚇得差點當場把衛星電話扔進波斯灣。”
顧南枝的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說，這是‘龍淵’之主的信物，獨一無二。每一代龍主，都會有自己的專屬龍紋徽記。而你給我的這個，屬於上一代龍主。”
蘇晚晴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顧南枝點開了一份被標記為猩紅色“絕密”字樣的文件，裡面全是模糊不清的資料和被大面積塗黑的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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