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麼多人看著，你偷魚。毀釣繩，證據確鑿。就算漁政不抓你，以後碼頭誰還敢跟你打交道？誰還敢跟你一起出海？”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你覺得，你們兄弟倆，還能在這碼頭混下去？”
這話，直接戳中了那對兄弟的要害。
要是被所有人孤立，根本沒法在漁村生存。
哥哥的氣勢瞬間垮了。
眼神里的兇狠，慢慢變成了恐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生沒再逼他。
他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今天，我不報警，也不跟你動手。”
“但你得賠我損失。”
“你偷的漁獲，按碼頭價折算，賠我現金。破壞的釣繩，明天一早，給我送三套全新的過來。少一根線都不行。”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另外，你得當著所有漁民的面，跟我道歉。承認你舉報我。偷我漁獲。毀我釣繩的事。”
周圍的漁民立刻附和：
“對！道歉！”
“賠損失！”
“幹了這種事，還想裝沒事人？”
那對兄弟看著周圍的人，又看了看張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哥哥咬了咬牙，低下頭，聲音沙啞：
“好......我賠，我道歉。”
他轉身，對著周圍的漁民，深深鞠了一躬。
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我錯了......我不該誣告張生，不該偷他的漁獲，不該破壞他的釣繩......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道歉完，他從兜裡掏出所有的錢，皺巴巴的一沓，數了數，也就兩千多塊。
他又讓弟弟回家去湊。
弟弟跑著回去，跑著回來，又拿來一沓，加起來八千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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