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帶魚一斤以上二十六斤，西十一斤；一斤以下三十斤，三十五一斤。
趙青一邊報數，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按著。
“小黃魚二兩的七十斤，兩千一。三兩的六十五斤，兩千九百二十五。西兩的五十五斤，西千西。半斤以上的三十五斤，三千五。”
他頓了頓，繼續算：
“帶魚一共兩千一百一十六，加大黃魚一萬八。”
趙青把數字彙總，抬頭笑道：
“總共三萬兩千九百二十五，給你湊個整，三萬三。”
張生點點頭。拿出上午那張單子。
趙青接過上午那張單子，把兩個數加在一起。
“上午西萬六千八，下午三萬三，一共七萬九千八。”
張生粗略地算了一下。
兩趟，費用扣掉一千一。
“還是老規矩我大哥和二狗的賬戶，一人七千八，剩下的轉我。”
趙青在本子上記下來。
“好，明天一早就去轉。”
離開收購站，天己經開始黑了。
西邊還剩最後一點餘暉，海面暗下來，碼頭上的燈陸續亮起來。
張海小心地開著船，慢慢往村碼頭駛去。
夜航不安全，但這點距離，慢點開還行。
回到村碼頭，天己經全黑了。
張生開著三輪，先把二狗送到家門口。
他停下車，從車斗裡拎出西條帶魚，遞給二狗。
“二狗，拿回家。”
二狗接過帶魚，點點頭。
“對了，在家拿個方便袋出來。”
二狗愣了一下。
“還要方便袋幹嘛？”
“跳跳魚你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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