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記得有的,怎麼找不到。”女人翻找著。
“我要是放在外面,指不定哪天又被我爹給順走了。”李瑞勇笑了。
“找到了,馬上就好。”
張生站起來,走到行李箱前,開啟行李箱,從裡面抱出那壇土龍酒。
他心裡還在腹誹,怪不得李明陽那樣說,三十八歲的媽,西十歲的爹,還真說不好給他生個弟弟。
他抱著酒回到沙發邊,把酒放到茶几上。“叔叔,這是家裡泡的土龍酒,給您帶來了一罈。”
李瑞勇眼睛亮了。“呦,土龍酒啊。有些年沒見過了,還是年輕的時候在海上遇到你們那邊的漁民給我嘗過呢。”
“叔叔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讓明陽再給您帶。”張生說這話的時候,隱晦地看了李明陽一眼。李明陽一付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張生嘿嘿一笑,沒理他。“叔叔,還有這個。”他拿出那個裝著龍涎香的盒子。
“這是什麼?”李瑞勇接過盒子。
“叔叔,這是我前段時間在海上遇到的龍涎香。”
李瑞勇倒吸一口氣。“嘶~~你遇到那玩意了?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李瑞勇開啟盒子,湊近了看,然後聲音都變了,“臥槽!白色!萬年以上的!”
李瑞勇抬起頭,把盒子推回來,“阿生,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叔叔,給您帶來了您就收下。”張生又推回去,“海上撈的玩意兒,沒賣掉的就不是錢。”
“話不能這麼說。”李瑞勇搖搖頭,“這玩意兒現在論克賣的。”
“我和明陽是兄弟,您是長輩。”張生認真地說。
李瑞勇還要說什麼,李明陽的母親端著茶盤走過來了。她把茶杯一一放在幾人面前,看見李瑞勇手裡的盒子,好奇地問:“說什麼呢?”
“媳婦兒,阿生給我了一塊這玩意兒。”李瑞勇把盒子遞過去。
李明陽的母親接過來看了看。“這是什麼?”
“龍涎香啊。”李瑞勇說。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鯨魚粑粑?”李明陽的母親皺了皺眉。
“嘖,媳婦兒,咱說話能文明點麼。”李瑞勇無奈地笑了,“這是龍涎香。”
“行行行,龍涎香。”李明陽的母親把盒子遞回去,“孩子給你帶來你就收下就是。”
“這不好吧。”李瑞勇還在猶豫。
“你怎麼跟個娘們似的。”李明陽的母親瞪了他一眼,“人家帶來了,你不收,這不是薄人家孩子面子麼?”
李瑞勇想了想,點點頭。“阿生,那我就收下了。”
“收下吧叔叔。”張生轉向李明陽的母親,“阿姨,這個是給您的。”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珊瑚玉的無事牌和一串螺玉的手鍊,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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