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流淌而過。
夏侯徽的穿越生活也從最初三天的驚恐中逐步進入了軌道。她像歷史上的夏侯徽一樣生活在這偌大的府邸中。
那咋辦嘛?怨天尤人也沒用......
雖然她拼盡全力,但還是無法早於司馬師起床,他的作息雷打不動地於卯時中開始新的一天,而夏侯徽一般要昏迷到辰時到巳時之間才能醒來,
這司馬師真是屬鼠的嗎?不知道的以為屬雞呢,夏侯徽無聊至極的時候還算出了司馬師的生肖屬相。
其實像最初三天那樣他在家裡是比較少見的,更多的時候都會早早出門,然後日落前回府。
夏侯徽也不敢多問,那天自己主動出擊後,司馬師還是無動於衷,和她保持著“相敬如冰”的關係。
他一直向司馬懿和張春華隱瞞著自己仍未和夏侯徽圓房的事實:他們同床共枕,卻沒有任何肌膚之親。
每當夜幕降臨,夏侯徽就會感到一陣心虛,哪怕是二十一世紀,結婚後的妻子怎麼可能過去了好幾天還保持著完璧之身?
更何況是一千八百年前,若是傳出去,怕是整個洛陽都會掀起不小的風浪。
別到時候傳到曹丕耳中,讓司馬懿來興師問罪了。想到這裡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嚴刑拷打,不禁打了個寒顫。
就這件事她還去試探過青雀:“青雀你可有曾聽聞母親問起我與夫君之事?”
青雀的大眼睛透露出茫然:“奴婢未曾,夫人也只是一再叮囑要奴婢好生照顧您。”
那司馬師不可能給任何人提起過,這讓她既慶幸也疑惑。她是越來越看不透司馬師了,他為何一直替自己隱瞞?
畏懼權勢?除了姓曹的誰能比你家有權勢......
夏侯徽也不敢多問,只能每天先老老實實地去給張春華請安,然後讓青雀帶著她熟悉府中的人和事,她也開始有意識地去學習和觀察,畢竟多一點知識和認知,說不定八年後就多一線生機。
張春華她是不太敢多接觸的,但是青雀這年齡和她相仿的丫頭就沒那麼多心眼,夏侯徽時常旁敲側擊從她這裡去八卦一些訊息,府邸的瑣事夏侯徽也能聽的津津有味。
也不只是打聽訊息,更多的是好奇,畢竟史書上的三言兩語怎能勾勒出一個生動的時代?
司馬懿很忙,夏侯徽基本上一天都見不了他,偶爾看到也只是略微點點頭便快步離去,她琢磨著曹丕的大限將至,雖然和自己關係不大。
不過結合後世各個作品,同人對曹丕的遐想,結合那天奄奄一息的樣子,也讓夏侯徽唏噓不已。
和他爹和哥一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同,司馬昭基本天天都在府上,不是讀書功課就是習武練劍,空閒時間反而經常和夏侯徽搭話,夏侯徽也樂於和這個小叔子多交流,畢竟現在這司馬家,最沒心沒肺的估計就是他了。
“嫂嫂,今日您看二弟練劍這麼辛苦了,能幫我給大哥求求情讓我休息會兒嗎?”
“嫂嫂這是今日我所寫的字帖,勞煩您幫我交給一下大哥。”
看到他眉飛色舞地分享自己的日常,夏侯徽從這個陽光開朗的二郎君上看到了沒穿越前的自己。
“你真的會是是那個在幾十年後當眾弒君的主使嗎?”夏侯徽看著他興沖沖離開的背影,略帶疑惑地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