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第17章 惶恐的丈夫(2)

作者:藍橋遺夢·5個月前

並且為什麼我好像下意識地對司馬師不再那麼怕了?就因為他這唯唯諾諾的態度?

那說不定現在司馬師也是裝的,只是怕正堂裡的兩個天神知道他嗑五石散直接男女混合雙打。

夏侯徽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晨光下的她髮髻微亂,幾縷青絲垂在臉頰旁。因為生氣,臉頰氣鼓鼓的,像一隻可愛的河豚。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雖然帶著嗔怒,卻少了平日裡的疏離,多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嬌憨。

司馬師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一蕩,愛憐之情悄然萌芽。他發現眼前這個氣鼓鼓的夏侯徽,遠比那個十日來恭敬疏遠的夏侯徽要可愛得多。

他下意識地放軟了聲音,繼續討好道:“只要夫人不將此事告之父母,要我做何事皆可。”那副點頭如雞啄米的樣子,簡直是俯首帖耳。

夏侯徽看著他這副樣子,終於忍不住牽動了嘴角,但馬上又板住了臉。

他現在和後世給物件認錯的男人有何差別?很難將他與史書上那個殘酷無情的屠夫權臣聯絡在一起。

司馬師看她笑了,總算輕鬆了幾分。他殷勤地爬下床穿上中衣,然後端來水盆拿起木梳要為她梳洗。

夏侯徽看著他那呆頭呆腦的樣子,無可奈何地說:“夫君先出去,把青雀叫進來可好?”

司馬師趕忙點點頭,推門準備出去,夏侯徽看著落荒而逃的他,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若是夫君再敢服用此物,休怪妾身拒與夫君同房!”

話一齣口,她馬上就後悔了。

我說的這是什麼屁話?像是一個安分的老婆威脅在外鬼混的丈夫一樣,可自己這情況......

說出的話覆水難收,她有些忐忑。

一是這句話根本不會是這十日以來,司馬師印象裡的自己會說的;二是生怕司馬師會因此動怒。

哪怕是現代有些大男子主義上頭的人聽到自己妻子這態度估計也要變臉。

司馬師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他轉過頭來語氣鄭重地承諾:“此物傷身敗性,我以後絕不再碰。”

他看向夏侯徽的眼神中第一次多了些其他感情。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緊接著,青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大郎君,少......少夫人......”

“進來。”司馬師整理了情緒,恢復了些許平日裡的沉穩。

青雀推門而入,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夏侯徽,以及凌亂的床榻,便飛快地垂下頭,向司馬師稟報道:“老爺......老爺讓您速去書房,說是有事相詢。”

說完,她似乎是極快地抬眸,用一種充滿同情的目光看了夏侯徽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夏侯徽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這老狐狸,肯定知道他兒子晚歸了。

而司馬師的反應比她更為劇烈,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瞬間變得一片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顏色。

這麼怕你爹還敢亂搞?

“知道了,你先下去。”夏侯徽定了定神,先反應過來揮手讓青雀退下。

青雀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禮,匆匆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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