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幾日可真是腳不沾地。”他感嘆道,“宮中近日幾乎是日夜不休。父親與長文伯父。曹將軍他們商議軍國大事,常常連用膳的功夫都沒有。”
夏侯徽捧著溫熱的茶杯,輕輕“嗯”了一聲。
司馬師又壓低了聲音說道:“而且,我還聽聞一件奇事。當今陛下。是在先帝臨終前一日才被正式冊封為太子的。”
“在此之前他雖名為平原王,卻一直深居在宮中,除了他的東宮屬官,朝中竟沒有幾個人真正瞭解他。你說奇不奇?”
曹叡......
這個名字對於夏侯徽並不陌生。
這位烈祖明皇帝的形象很矛盾的。他既是那個勵精圖治。從諫如流,在位期間平定四方的明君;也是那個大興土木。廣採美女,甚至還養男寵,生活奢靡,聲色犬馬,夜夜笙歌的荒主。
更重要的是,夏侯徽清楚地記得在曹叡統治的這十幾年裡,姓司馬的這條老狗老實得很。
他就像是曹魏的諸葛亮,忠心耿耿地南征北伐,卻從未在朝中表現出任何不臣之心。
是不能,還是不敢?
“或許是先帝為了保護陛下才故意如此吧。”夏侯徽隨口應付了一句。
但曹丕好像並不喜歡曹叡,她回憶著。
司馬師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他顯然對這種深宮秘聞沒有太大的興趣,話題一轉,便說到了自己身上。
“徽兒,如今父親位列輔政大臣,聲望已是如日中天!”他興奮地說道,“可還記得那日相師所說?”
“待我弱冠之後,我也能開啟我的仕途,助父親一臂之力,定讓大魏一統江山。”
聽他說的像是願意為曹魏赴死一般,夏侯徽就有點難繃。
是啊,大忠臣,你們父子三人一生都是魏臣呢。
可是一個疑惑悄然浮上心頭,按照司馬師此刻的身份地位:撫軍大將軍的嫡長子。未來的爵位繼承人。自身又才華出眾。
為何在史書上他早年的履歷幾乎是一片空白?
她前世看過的書和電視劇,玩過的遊戲背景,關於司馬師的記載,幾乎都是從曹芳繼位之後才開始出現的。
他擔任中護軍掌控京城禁軍,幫助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之變,廢黜曹芳另立曹髦,淮南第二叛......樁樁都是影響歷史走向的大事。
可在此之前,在曹叡當政的這十幾年裡,他彷彿從政壇上蒸發了一般。
“夫君,”她斟酌著用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嘮嗑,“當今陛下長年深居宮中,脾性如何無人知曉。越是如此,行事越當謹慎為妙。凡事三思而後行。”
司馬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她已微凸的小腹,動作溫柔。
“知道了,我的好夫人。”他敷衍地應著,顯然沒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你安心養胎便是,外面的事有我呢。”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說道:“今日我與公休他們相約一同出城遊獵,晚些時候便回來。”
“路上當心。”
司馬師笑著應下,轉身便大步離去,夏侯徽默默地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院門之外。
。去過了睡上榻在靠,困犯始開又讓上在潑,頭搖搖徽侯夏。吧全周夠不載記錄目書晉法魔是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