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第38章 大夢仙尊(2)

作者:藍橋遺夢·5個月前

“夫君息怒,待貴客走了再說也不遲。”夏侯徽楚楚可憐地看著司馬師,演技又開始發揮。

司馬師看著眼前佳人如此卑微,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和夏侯徽一起走入了正廳。

“見過中郎。”司馬師和夏侯徽一同向周宣行禮。

“不必多禮,老夫已向陛下請辭,如今不過一凡夫俗子。”他揮揮手,示意二人坐下。

互相問候完,正廳的氛圍陷入了一片寂靜,周宣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夏侯徽看了看司馬師,他也悄悄看了夏侯徽一眼。

難道讓我來引出話題嗎?夏侯徽瞪了司馬師一眼,清了清嗓子,司馬師無奈:“中郎正值壯年,為何向陛下請辭歸隱呢?”

“司馬郎君,我因些童子雕蟲篆刻之技受到先帝恩寵,本就不值一提,陛下登基我自然也無用,不如回鄉享受天倫之樂。”

問的這都是啥?你爹咋教的!

“小女聽說中郎解夢之術玄妙巧極,前幾日小女有夢求解,中郎可否指點迷津?”夏侯徽鼓起了勇氣,對周宣說道。

如果陳壽沒瞎扯,那眼前這人確實能給自己前幾天那個怪夢解答一番,那夏侯徽可不會放過這個獵物。

周宣驚訝地睜開了眼:“夏侯夫人謬讚了,在下能被夏侯夫人所知已是榮幸,不知夫人有何疑惑?”

夏侯徽看到司馬師那充滿問號的臉,示意他沒事,緊接著說:“想問中郎,夢境可否有預知未來之效?或說若夢飛禽走獸可是隱喻之道?”

“小女夢中充斥著虎,狼及似狼似虎之獸,還請中郎詳解。”

她沒有把所看到的說出來,一是怕周宣覺得太囉嗦,二是司馬師還在旁邊,自己不敢完全坦白。

“日所思之,夜所夢之。”周宣緩緩地說出一句話,隨後目光落到了夏侯徽微微隆起的小腹,神色略微悵然。

“夢境都是意念所造成的罷了,根據夢中的形象而言,確能占卜吉凶,可此夢乃郎君與夫人之家事,在下也不便細說。

車軲轆話來回說,感覺陳壽也被騙了啊,這遠不如朱建平,一點營養沒有。

“中郎為何如此判斷,夢境之道理玄之又玄,若徽兒與他人不同該如何?”司馬師忍不住說道,他雖然不知道夏侯徽為什麼突然從對此人陌生變得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但聽著周宣的話也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即使無夢,也是神靈驅使夫人所說,與真夢無異也。”周宣悠然說著,又閉上了雙眼,“郎君,夫人,在下老朽,恕不奉陪,仲達回來後他自知去何處尋我。”

說罷便拱手給二人行禮,隨後大步出門,

“徽兒,你隨我來。”司馬師嚴厲的語氣驚醒了還在沉思的夏侯徽,她趕緊跟上,也不顧自己身體不便。

不會露餡了吧?都怪我太心急,想到什麼說什麼了。夏侯徽懊惱。

的確,剛在門外還說根本不認識周宣,一進門就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傻子也會感覺不對。

回到他們的寢房,司馬師還是沒忍住,先扶著夏侯徽坐下,然後儘可能讓自己平靜地說:“徽兒,方才你問我是否認識此人?為何進門你便知道他擅於解夢?為何你對夢境有疑慮卻未曾給我提及?難道說現在你對我還有所防備?”

廢話,難道告訴你我是穿越來的?而且還是......

“我......你我不是聽到了那人對父親說和夢有關之事嗎?我就順口一問......”夏侯徽心虛地說道,“你對夢也沒有了解,和你提起不也是徒增煩惱。”

“子......子元,妾身還只是個及箕之年的女子。”夏侯徽第一次稱呼司馬師的字,“儘管你和大哥交好,但妾身成婚前對你,對父親,對整個司馬氏都很陌生,從小我就備受長輩呵護,隨先帝居於京師後也鮮有外出,自然是對許多人和事感到好奇。”

“但現在我已是你的妻子,懷上了你的骨肉,我自然也是司馬氏的人,會全身心放在你與胎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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