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應聲走進來瞪大雙眼:“少夫人,您......”
“消遣娛樂罷了,快點的。”夏侯徽把女兒交給青雀,隨即拿起杯子,開始搖晃,上輩子自己雖然不是那些賭狗,但也因為時不時消遣而涉獵此領域。
來吧,給老古董們看看什麼叫賭神。
“夫人,好像是‘梟’,您走兩步。”聽到賈充稚嫩的聲音,又看來看杯中的三黑兩白,她瞬間垮了臉。
“啊,這只是......”夏侯徽本想耍賴,但想到自己一個長輩,還和小屁孩兒斤斤計較,實在是大可不必。她抄起木棍把棋子往前推了兩格。
夏侯徽發現賈充這小子簡首是人小鬼大,雖說擲出的點數不一定就是最大,但總是合適的。
“又是‘犢’,你再擲一次。”夏侯徽臉色有點難看,她看了看手裡攥著的寫滿規則的絹布,上面表示要擲出全黑,全白,兩雞三黑,兩牛三白才能跨過關口。
目前她的一個棋子才過第二關,其餘幾個還卡在第一關前。
“夫人此言差矣,我毋須再擲。”賈充笑嘻嘻地將棋子推了十步,剛好和夏侯徽最前面的棋子在同一格,隨即她的那枚棋子便回到了起點。”
“我......”夏侯徽氣得肺快炸了,居然被個小屁孩兒虐了,她鼓起勁開始猛烈搖晃杯子,她的其他五個棋子己經堆疊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來個王彩,我就能翻身!夏侯徽己經知道了,擲出可以“再來一次”的那西種結果便能“過關”。
“開!”她嬌喝一聲開啟杯子,裡面赫然是五個黑麵。
“呀,這擲出了‘盧’啊!”一個聲音在夏侯徽耳邊響起。
“是啊是啊......”她興奮地喊著,“昭兒好好看著,你嫂嫂是如何取勝的。”
嗯,這個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她抬頭一看......
“擲出‘盧’可還要再擲一次,繼續啊。”司馬師抱著女兒淡淡地說道,旁邊的司馬昭低頭不敢看,在地上安分地跪著。
“公閭,即刻回府,否則我就給賈豫州寫信,讓他知曉今日之事。”
“是,子元哥哥。”賈充一臉心虛地準備收拾棋盤跑路。
“放下,此物待你父親回京之後,你讓他來拿。”
小孩兒向司馬昭抱去求助的眼神,可他的子上哥哥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
“小子告辭。”他不情不願地給三人行完禮,離開了書房。
這下完蛋了。夏侯徽趕緊站起身,剛想開口解釋,剛剛還勉強保持和善的司馬師,語氣瞬間冰冷:
“司馬昭,既然你對這些儒學經典不太有興致,明日我剛好告假,我們去校場修習一下武藝。”
司馬昭頓時面色發灰:“大哥,我......”
“在我打算告訴母親前,你最好聽命,現在去找馬叔讓人把棋盤搬到我的院子去。”
司馬昭匆忙起身行禮,然後灰溜溜地離開。
“至於你嘛,舞陽侯府的‘博士’,沒想到你對博戲還有研究。”司馬師走到夏侯徽面前湊到耳邊,“我們晚食後再敘。”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