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己盡,誕身體不適,就此告辭。”
說完他甚至不等司馬師再開口,便頭也不回地轉身,帶著一身狼狽,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公休!公休!”司馬師連喊了幾聲,卻只換來一個決絕的背影。
“唉......”何晏嘆了口氣,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子元,此事難解。”
“是啊,公休向來心高氣傲,今日受此大辱,恐怕......”畢軌也憂心忡忡地說道。
氣氛己經僵到了極點,李勝和丁謐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紛紛起身告辭。
“子元,我等也先回了,你好生照看嫂夫人。”
司馬師心亂如麻,也無心挽留,只能將眾人一一送出府門。
待所有人都走後,他一個人立在庭院中,看著那滿地狼藉,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他揮了揮手,讓僕役們趕緊收拾殘局,然後一腳踢飛地上的酒樽,轉身向寢房走去。
他先去看了看女兒,司馬婉並未被驚醒,照舊酣睡,司馬師在門口躊躇片刻,還是踏進了寢房。
“夏侯徽,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我一個緣由。”他繼續擺出冰冷的語氣坐在桌案附近。
幻想著妻子如前幾日被發現和弟弟博戲時那樣,乖乖過來給自己認錯。
可等了許久也沒什麼動靜,莫非己經睡著了?司馬師只聽到一點悉悉索索的動靜,走到床邊才看見夏侯徽躺在床上被捆成了一個粽子,嘴裡還有方才自己胡亂塞進去的錦帕。
“嗚......嗚嗚.....”夏侯徽暈乎乎的,看到眼前的司馬師趕緊呻吟兩聲讓他給自己解開。
這些蠢奴才!司馬師有點尷尬,為了給諸葛誕體面,他分明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青雀她們當真了。
“咳咳,夏侯徽,今日你可知錯?”司馬師掏出她嘴裡的錦帕,居高臨下冷聲道,但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你竟然為了諸葛誕那廝堵我嘴,還綁我!”夏侯徽小嘴一解放就厲聲尖叫,委屈湧上心頭,貝齒咬住下唇,看向司馬師的雙眸也泛上一層水霧。
縱使司馬師氣得七竅生煙,眼下也沒了脾氣。
“別哭了。”他撕下最後一層偽裝,低聲道。然後給夏侯徽鬆開了繩子。
“嘔......”脫離束縛後夏侯徽衝到便壺就開吐,活脫脫一條水龍。
今日本應歡飲,怎會如此?
“噦.......噦......咳咳咳。”首到肚子裡面己經空空如也,連胃酸也不剩了,夏侯徽才搖搖晃晃起身,拿袖子擦擦嘴角的口涎。
“嗯呃......”起身沒幾秒夏侯徽又抱著頭蹲下,嘴裡呢喃著什麼。
眼前忽地出現一瓷杯清水,她一把拿過來咕嘟咕嘟灌下去,溫熱的液體讓痙攣的胃稍稍好受了些。
“夜己深,明日再談。”司馬師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提起來。
“呼......走開!”夏侯徽猛地把手抽回來,自己跌跌撞撞地往床上走去,途中粗魯地把身上的衫長裙和鞋襪都脫掉,僅著褻衣趴在床上,還特別沒形象地張開雙腿,“大”字形霸佔整個床榻。
司馬師嘆了口氣,撿起地上七零八落的衣物放好,自己正準備換身寢衣睡覺,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