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第68章 與魔共舞(2)

作者:藍橋遺夢·3個月前

壁立以千仞,非蚍蜉可撼。

雄芒射鬥摧五嶽,此時誰堪獨稱雄。

到最後,她發出一聲舒暢的輕吟,春種一粒粟,夏生根發芽。

事畢,司馬師也懶得收拾戰場,拉著夏侯徽就鑽進被窩,經歷一番苦戰外加酒勁上頭,夏侯徽很快就沉沉睡去了,但頭還是深埋進司馬師的懷中。

懷中佳人沉穩的呼吸聲讓司馬師心曠神怡,對今日夏侯徽所作所為的怨氣早被拋之九霄雲外。

酒意早己在方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征伐中散去了大半,他藉著從窗格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輕輕撥開徽兒粘在臉頰上的一縷秀髮,指尖觸碰到她依舊溫熱的肌膚。

今夜發生的一切,如走馬燈般在他腦中回放。

司馬師一開始確實是憤怒的。憤怒於她在外人面前失了儀態,更憤怒於她將自己和諸葛誕的關係推向瞭如此尷尬的境地,以諸葛誕的性子,此事絕無可能善了。

從此以後,司馬師與諸葛誕之間算是結下了樑子。他倒不是怕諸葛誕,而是不願因為一介婦人,讓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交際圈出現如此巨大的裂痕。

父親若是知曉,定會斥責自己連帷薄之事都無法約束。

他不明白,徽兒為何會對公休有如此之深的敵意?第一次在院中博戲,她聽了公休一番對政事的見解,便冷臉相待;第二次便是今日,更是首接動了手。

莫非是泰初在她面前說了什麼?

司馬師輕輕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夏侯玄為人雖然同樣高傲,卻不至於在妹妹面前非議朋友。

那便只能是徽兒自己的判斷了。

這個猜測讓司馬師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驚歎於妻子的聰慧,但另一方面,徽兒這份慧黠,讓他時常感到難以捉摸。

剛入府時她甚至有些過分的謹慎。可似乎是誕下婉兒後便卸下部分防備,尤其是在今日醇酒的催化下,她又會變得如此熱烈,甚至無法無天。

司馬師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或許......以後可以讓她偶爾小酌幾杯?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又立刻搖了搖頭。不可,今日這爛攤子,收拾一次就夠了。徽兒的酒品實在是不敢恭維。

回過神來,司馬師也知道她看不上自己的這些朋友。

在她眼裡,何晏是浮誇的草包;諸葛誕是陰險的小人……

那自己呢?在她眼中,自己又是什麼樣的人?是與他們同流合汙的綺襦紈袴嗎?

想到這裡,司馬師的心口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有些發悶。

他再次收緊手臂,將懷中之物摟得更緊了一些,被褥之下的肌膚相親,也撫平了他心中的煩躁。

罷了,不想了。得罪公休,大不了日後備上厚禮,自己親自登門謝罪,姿態放低一些,想來以公休的城府,也不會真的因此與司馬氏決裂。

至於徽兒......以後還是得把她看緊點,這小小的身子裡,也不知藏了多少斤的反骨和膽量。

他想著,又忍不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佳人似乎有所感應,嚶嚀一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嗯......這是徽兒首次......先發?他滿足地闔上雙眼,不知覺中身體裡熄滅的火焰又有復燃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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