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馬師被她一腳踹中了小腿,從睡夢中驚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夏侯徽正怒氣衝衝地瞪著自己,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窗外,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這才剛卯時,又鬧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想把她重新撈回懷裡。
“滾開!”夏侯徽像被踩了電門一樣,猛地推開他,手腳並用地往床角縮去,用被子將自己裹成木乃伊,只露出一雙噴火的眼睛,“司馬師!你......你可知錯?”
司馬師徹底醒了,他撐起半個身子,好笑地看著她:“夫人,不知為夫何罪之有?”
“你......你昨晚竟然為了那個諸葛誕綁我!”夏侯徽的聲音帶著顫抖,一半是氣,一半是委屈。
惡人先告狀,司馬師昨天應該也沒少喝,讓他來不及想起昨天的事。
司馬師聽到眨巴眨巴眼,隨即反應過來,乾咳了兩聲:“咳咳,你還記得這事?”
“我當然記得!”夏侯徽嘴硬道,其實她只記得個大概。
“那......”司馬師緩緩向夏侯徽湊近,呼吸拂過她的耳畔,“你可還記得,是誰後來主動湊上來,既拉又扯”
夏侯徽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後面的記憶爭相在腦海裡湧動:她主動的親吻,她放縱的迎合,還有那些羞恥入骨的吟哦......
她用被子矇住頭,在裡面發出絕望的哀嚎。
一年多以來,她能接受行帷幔之事,有夫妻之實;她的言行舉止不說百分百,那也有個七八成是符合當下女性現狀的。
她也時不時警醒自己,為了自己小命要提防司馬師,我不是歷史上的夏侯徽。
可昨日種種......
她分不清自己這是對他的依賴感作祟還是......
求生本能仍在,情愫卻悄然滋生。
夏侯徽打了幾個滾後從被子裡探出小腦袋看向司馬師,他單手撐著頭,側躺著看她,墨色的長髮垂落在他肩頭,讓他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夏侯徽咽喉動了動,眼神上下掃動,之後緊盯幾個關鍵部位。
“昨日還未看夠?”戲謔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我......我喝醉了,我不曾記得任何事!”夏侯徽索性開始耍賴,把頭一偏。
“哦?”司馬師的語氣裡充滿了不信,“連我對你行家法都記憶猶新,為何其他事反倒忘了?”
他湊到她耳邊,用氣聲道:“容我給徽兒再提醒些許?”
司馬師的呼吸吹得夏侯徽耳朵癢癢的,心也跟著亂了節奏。
“我......我錯了還不行嗎?”她終於繃不住了,帶著哭腔服軟道,“我不該飲酒,不該耍酒瘋,更不該......不該罵你的摯友......你......你別說了......”
看到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模樣,司馬師那點調侃的心思也淡了。他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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