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是想讓她受刑,儘可不言。”
那年長的少年聽聞後終於流露出來點表情,小一點地首接朝夏侯徽嚷嚷:“別罰姐姐,是我和哥哥自己要來的。”
“哦,那你可知這裡是何地?”夏侯徽看出來了,這兩兄弟應該不是亡命之徒,罪犯好歹能認清楚哪兒該去哪兒不該去。
“昭兒,你把他們看好。”夏侯徽對司馬昭說道。
“隨我來。”她看都不看還在磕頭的青雀一眼,往自己院子走去。
青雀這才停下,額頭早己是一片血肉模糊:“是,少夫人。”
“你若是想保住他們二人的命,就如實招來。”夏侯徽坐在藤椅上,對又重新跪在她面前的青雀說道。
“他們......他們是奴婢......奴婢的弟弟。”青雀聲音和蚊子一般。
“並非同父同母,奴婢入府前父母仍在世,曾在京師外郊野生活。一日外出採野菜見到他們,便同父母說收留他們兄弟二人。”
“建安二十二年一場大疫讓奴婢父母雙亡,我們三人便相依為命,後來文帝遷都於此,奴婢被馬管家相中,他們便在城外住下。”
“近日京師連日雷雨,他們所住之地被水所淹,無處可去,奴婢......奴婢才讓他們來躲幾日。”青雀越說聲音越小,說完最後哭了出來。
這傻丫頭!夏侯徽聽完一點氣也生不起來了,她抱住仍在啜泣的青雀:“唉!早說還會有此事嗎?”
“少夫人,庖房......庖房的粟米也是奴婢拿的,奴婢任憑處置,只求......只求能放過他們。”青雀在夏侯徽懷裡抬起頭。
夏侯徽兩世為人,第一次見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她掏出錦帕輕輕擦拭青雀額頭的血痕:“你去同馬叔講,此二人是我大哥聽聞我再孕,所派遣而來。”
“就說他們也是從小與我長大,馬叔也不會有異見。”
“少夫人!”青雀聽完後感激涕零,又把頭埋進她懷裡大哭了一場,足足一刻鐘才停下。
夏侯徽安慰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身:“少夫人,奴婢今生今世的命交於您手,定當萬死不辭。”
“死死死,真難聽!”她嗔怪了一聲,“走吧,該去給這倆小子宣判了。”
青雀扶著她又走到那房間門口,年長的少年抱住弟弟坐在地上,一臉警惕地看向司馬昭。
“你們二人按律當斬!”夏侯徽冷不丁丟擲一句話,嚇得旁邊青雀瞬間捏緊了她的胳膊。
你這丫鬟還好遇到我了,不然你這麼傻我都擔心安全問題。
“但,青雀向我百般求情,我就饒你們一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後就留在府邸做僕役吧。”她鬆開青雀,給了個眼神。
“去帶他們洗洗,再給一件衫,像什麼樣子。”
青雀連忙拉二人跪下:“還不謝少夫人。”
“謝少夫人開恩。”哥哥拉著弟弟給夏侯徽磕了幾個響頭。
夏侯徽“嗯”了一聲:“昭兒我們走吧。”她拉著一臉問號的司馬昭轉身,又突然想起什麼:
“你們姓甚名誰?”
”。濟阿名弟吾,倅阿人小,人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