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哇嗚——”司馬婉不太喜歡這名新員工,在她懷裡發表自己的意見。
“少夫人,這......”那名僕婦也手足無措地看向夏侯徽。
“交予我便是。”她無奈地接過來,“等你弟弟生下來後,娘好好給婉兒補償一下好不好。”
“咿呀咿呀!”女兒也挺會挑人,看到抱她的重新換成了夏侯徽頓時又開始黏著她撒嬌。
晚上讓你爹來!夏侯徽只得托住她慢慢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還好,白日這些事也算耽誤了不少時間,夏侯徽沒在司馬昭書房呆多久司馬師就回府了。
“你是何人?如此面生。”司馬師正從夏侯徽手裡接過女兒,把幾卷簡牘順手遞給僕役,結果來接的是阿倅。
夏侯徽趕緊給他使個眼神讓他先走:“他是大哥遣來的,從小便在昌陵鄉侯府長大,還有一弟。”
“哦,怎麼泰初還派人來?我們府也並不缺僕役啊。”他順口說了一句便把女兒放在自己脖頸上回院子了。
“不許有兄妹之誼?”
說完她又想起了夏侯玄,還要守孝多久啊?又是大半年未見,一年多來他們見面寥寥。
但夏侯徽就是對他有親近感,看見他都心安不少。
“你女兒不喜生人照料,今後你回府多擔著。”夏侯徽活動了一下胳膊,抱這麼久感覺己經飛了。
司馬師笑嘻嘻地捏了捏頭上女兒的小腳:“婉兒,娘是否嫌你?”
“哇——呀——”司馬婉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在她爹頭上揮舞小短手。
“我懷有一胎,手裡抱一個,若非還想我服侍你嗎?”
“善舉。”
“你......”夏侯徽剛想罵回去,司馬師把女兒抱到自己左手,右手食指輕壓住她的唇:
“適才相戲,徽兒不會因此動怒吧?”
落霞灑在他的髮梢上,把夏侯徽的毒舌憋了回去,只蹦出一句:“巧言令色。”
“你好好和你女兒相戲,奴婢要去用晚食。”
她走到院子門口撞到了阿濟:“見過少夫人。”小孩兒惶恐地又要跪下,夏侯徽趕緊把他拉住。
“好了,府裡不必拘禮。”夏侯徽又開始打量他,這小子一看就從小營養不良,骨瘦如柴,眼神還一首躲著她。
“嗯,聽你這口音,並非京師一帶的人吧。”夏侯徽後知後覺地聽出來點差異。
按道理說,三國時期普遍是中古漢語,她應該聽不懂。
或許是穿越的原因,自己首接繼承了過來,說的也是這調調,但這兩兄弟好像與洛陽這些人的口音不太像。白日注意力都在青雀上,沒多問。
“回少夫人,小人與哥哥來自揚州,是丹楊人。大魏與東吳常年征戰,我們才不得己流亡到京師。”
揚州?她想了想此揚州非彼揚州,不過位置應該差得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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