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辰,司馬婉便在司馬師的懷裡沉沉睡去,口涎滴在她爹的胸前。
“呼......終於安分矣。”把女兒送回側房後他又重新坐回到夏侯徽身旁。
恰逢阿濟從院子門口路過,司馬師把他叫住:“阿濟你上前來。”
阿濟被這一聲呼喚嚇了一跳,幾個月以來他和哥哥雖然和司馬師算是認識,但基本上還是躲著走,面對夏侯徽他們才能稍微膽大一點。
“大......大郎君有何吩咐?”阿濟來到面前唯唯諾諾地說道。
“並無要事,我想起徽兒說你與你兄長二人是從昌陵鄉侯府所來吧?”“
你去將徽兒待產的訊息告知泰初,而後問其守孝何時畢。”司馬師微笑著說道。
出事了!夏侯徽心猛地一沉,這倆在洛陽城外長大,哪裡知道夏侯玄住的地方。
“小.....小人.....小人遵命。”阿濟本來己被嚇傻,幸而他快速地瞥了一眼夏侯徽,得到了標準答案,這才結結巴巴地告辭。
“此子總覺呆傻,徽兒他自幼如此嗎?“司馬師看他離去後朝夏侯徽問道。
夏侯徽也把目光收回來:“有些畏懼罷了。”不知道這小子看清楚自己的口型沒有。
自然告訴不了他在哪兒,廢話,夏侯徽自己都快忘了,上次回去都是兩年前的事,而且僅此一次。
口型只有兩個字——青雀。
司馬師不知道從哪裡鼓搗出一個梨子,自顧自地啃起來,引得夏侯徽口腔開始分泌液體:“我也要。”
“這可不行徽兒。”司馬師咬了一口繼續說道,“金創乳婦,不可食梨。梨多食則損人,非補益之物。產婦蓐中,及疾病未愈,食梨多者,無不致病。欬逆氣上者,尤宜慎之。”
“何人所說?”夏侯徽一臉幽怨地看司馬師進食。
“吳普,就是嬰孩之時為我療愈眼疾的華佗之徒。”這話一齣夏侯徽也沒了脾氣,目光又盯上了他左眼的傷痕。
好好好,不吃就不吃!她氣鼓鼓地起身:“青雀!”
司馬師見她站起來,把梨核一丟:“徽兒要去何處。”
“長眠!”給某人翻了個白眼後,她搭著青雀慢慢回寢房。
“少夫人,大郎君所言非虛,您未發覺夫人與伏夫人孕時都未曾進食過梨嗎?”青雀扶著她小聲說道。
夏侯徽抬手就是一拍:“誰問你了?是否告知阿濟昌陵鄉侯府在何處?“
“他認得京師道路,只是未知府邸位於何地,奴婢己告知於他。”
夏侯徽跨進寢房:“無事多帶著他們倆於城中走走,至少幾位與司馬氏交好之家都府邸要熟絡。”
“奴婢遵命。”她一面答應著,一面把夏侯徽攙扶上床。
今天估計是出不來了,夏侯徽揉了揉眼睛,突然覺得下面有點溫熱。
這怎麼回事?
她伸手摸摸,指尖上的殷紅讓她嚎叫了一句:“子元,青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