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去曹休那兒?這一年東吳還和曹魏打了嗎?
“未曾聽子元所說東吳有異動......”夏侯徽嘀咕了一句,還在回憶這一年有沒有自己所遺忘的大事件。
“東吳鄱陽太守周魴連寫七封信,想要歸降大魏,還將陸議,潘濬,全琮及主要將領的位置和佈防情況一一說明。”
聽著有點耳熟,不過陸議是誰?好像就是陸遜吧?
夏侯徽提了一句:“若是詐降該如何?”
“徽兒不必擔心,孫權近來日日派人去探查周魴,周魴甚至在郡府門前剪下自己的頭髮以示謝罪。這一點東吳的細作也有訊息傳回。”
“何況東吳將領棄暗投明本非罕見,東吳將領韓綜率其幾千兵馬投奔大魏,當即被封為廣陽侯,他可是孫氏三代老臣韓當之子。”
“如此,這周魴投降必無後顧之虞。”夏侯玄得意洋洋地補充完,彷彿己經看到了武昌近在咫尺。
聽著倒沒什麼毛病,可我怎麼總感覺在哪裡看過這一集呢?演義還是遊戲?
夏侯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門口一個身影匆匆跑進來:“泰初久等了。”
“無妨,子元你在太學公務繁多,還抽身前來我己是感激不盡,此刻便去可否?”
夏侯徽聽得迷迷糊糊:“你們要去何地?”
“泰初官復原職,幾日後還要去淮南,我等便說在外......一聚。”司馬師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句。
本來司馬師那日與夏侯徽所說的是在府中,但他生怕家裡這個祖宗要給誰來一潑酒,還是決定躲著點好。
逆天,剛給爹盡完孝就迫不及待了,夏侯徽把這兩個傻缺在心裡罵了幾遍。
“子元你在外候一會兒,我對大哥還有一言未盡。”夏侯徽揮手把剛進門的司馬師又趕了出去。
“大哥,你可曾服過寒食散?”夏侯徽一臉嚴肅地問道。
“未曾,不過平叔對此頗為熱忱......”
夏侯徽不等他說完就繼續道:“如此最好,你和子元都不許,永遠不許服用此物!”
“徽兒這是何意?莫非子元服過?”夏侯玄被妹妹這一串連珠炮說得一愣一愣的。
夏侯徽輕錘了一下夏侯玄胸口一下:“你還說!你大侄女就是這麼來的。”
夏侯玄盯著妹妹通紅的臉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你說的......是兩年前那次吧,那日父親病重,我便提前回府......”
“好了好了,快去吧!切記我所言!”夏侯徽起身把他送出去,看這倆紈絝登上馬車離開才回到院子。
真麻煩!感覺蠢到一塊了!夏侯徽扶額。
這倆能決裂也是奇怪,夏侯玄比司馬昭和他哥都親。
莫非緣由就是自己?
她溜達著去司馬師的書房,熟練地掏出地圖看起了鄱陽的位置。
嗯......離合肥挺近,曹休現在應該就在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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