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時所傷,馬叔依此告訴醫鋪即可。”夏侯徽憋住笑一本正經地說道,讓馬忠有些摸不著頭腦。
司馬師的腰傷似乎有點嚴重,夏侯徽回寢房後,看他吃力地穿衣服,心中疼惜之心多了幾分。
“不如我自己前去?”夏侯徽看著病號扶著腰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無妨,去花廳吧。”司馬師咬著牙說道。
半個時辰後,夫妻坐著馬車前往孃家,按夏侯徽的脾性,如此之久未出門應是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左顧右盼,東張西望。
可心事重重的她沒這個雅興,把吃放在第一位的餓死鬼今天朝食甚至都沒怎麼動,這讓一旁的司馬師好奇心更甚。
“徽兒,為何你贊同仲恭一人之言?我倒覺得此次那周魴投降並無疑慮,乃是折服於大魏的天威浩蕩。”
夏侯徽還沒想好說辭,又想到等下還要解釋給夏侯玄聽,不耐煩地道:“稍安勿躁可好?”
司馬師一看夏侯徽這態度,也自討無趣,便閉目養神起來。
舞陽侯府距昌陵鄉侯府並不遠,一刻多鐘後馬車便停在了目的地。
夏侯徽站在兩年未歸的孃家門口,血脈裡那隱隱約約的親近感讓她叩響了府門。
不一會兒一門房便探出頭來,看到了夏侯徽:“啊,是女郎,快快有情,我這就去稟報君侯。”
“有勞了。”她微笑著朝門房點點頭,雖然這昌陵鄉侯府的下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她和司馬師被引領進正堂,雖然兩年前自己是在此邁出第一步,可那時恐懼不安填滿她的心房,根本無心留意。
此刻她才左右打量一番,來看看這名義上自己的孃家。
“徽兒。”夫妻剛坐下,正堂門口便出現一身影快步朝夏侯徽走來。
“母親。”夏侯徽恭敬地朝她跪下,雖然與她並無感情,但面子工程還是要過的去。
“你這孩子,哪需行如此大禮?”德陽鄉主將她拉起來,同時也對一旁行禮的司馬師頷首示意。
“請母親原諒女兒的無禮,此次回家是有要事與兄長所商。”夏侯徽客氣過後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德陽鄉主臉色稍微沉了點,但還是和顏悅色地道:“玄兒即刻便至,你們稍候片刻。”
夏侯徽正答應下來,一聲具有童稚的喚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娘!為何遲遲不來陪女兒?”
隨即一個嬌俏的小女孩兒也蹬蹬蹬地跑進了正堂,鑽進德陽鄉主的懷裡。
小女孩兒可能也就4,5歲的樣子,眉眼裡夏侯徽卻發現有幾分自己的模樣。
娘?意思是我還有個妹妹?
夏侯徽回憶起自己唯二在昌陵鄉侯府的時光,第一次被打扮得像個禮物一樣送到舞陽侯府,第二次則是回來給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生物爹守靈。
兩次都沒有什麼時間接觸,可自己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
“豔兒,不得無禮,快向你姐姐姐夫賠罪。”德陽鄉主正色道。
小女孩兒這才將目光投向夏侯徽與司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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