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沙場上,大多數人會如同犬豕般死去。”
“二者,女子之智識,亦有男子不能及者!子元,你說!”夏侯徽首接站起來,看向司馬師。
司馬師被兄妹倆突然的針鋒相對嚇了一跳,先看看老婆,又看看好哥們兒。
他清清嗓子:“咳咳,徽兒此言略失偏頗,無論是西蜀諸葛亮,亦或是東吳陸議,還有父親皆是首次出征便大捷班師,為何對泰初無信心......”
“泰初亦不必掛懷,徽兒也是擔憂。”某人和起了稀泥。
呵呵,他要是有這三個老狐狸水平的十分之一,也不會二十多年後被你輕而易舉地收拾。
“子元,十數年來,我對徽兒是百般遷就,平日她有何任性之舉,你大可不必因我而忍讓,有時要教會她婦人之禮。”夏侯玄對司馬師說道。
可夏侯徽聽著話裡話外都是對自己有意見。
好好好,趕著送人頭。
“既然大哥如此,徽兒便不再多語。”她走到書房門前,“望大哥連戰連捷,班師之日妹妹在親自來府賠罪。”
“替我向母親致歉。”
說完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司馬師轉頭看向面沉似水的夏侯玄,又是被夾在中間兩頭不討好:“泰初,今日是徽兒失禮,待我回去好生管束,先告退了。”沒再多說,趕緊去追媳婦兒了。
廢話,好基友平時吹吹牛可以,但是每天抱著睡覺的可只有一個人。
夏侯玄目送二人離開,抄起茶杯想丟在地上,卻還是忍住了,一屁股坐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徽兒,今日......”司馬師追出來上了馬車,等馬車開動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方才你為何責備我?那西蜀出兵我可有謬誤?”夏侯徽兇巴巴地看向司馬師,她剛才失禮除了氣夏侯玄看不起人,還有就是司馬師居然不幫自己說話,當上和事佬了。
“泰初首次出征,你身為其妹妹如此言語,是否不妥?”
“不妥就不妥!”她氣不過打了司馬師一下,卻疼得他齜牙咧嘴,夏侯徽這才想起昨日司馬師的累累傷痕,趕緊給他揉揉。
“對不起啊子元。”她嘆了口氣,“我是關心則亂,沒注意言語,距大哥前往合肥沒幾日了,子元幫我勸勸他吧。”
司馬師被打得深吸了好幾口氣,緩緩說道:“泰初心高氣傲更甚我等,若非徽兒是他妹妹,今日真不知如何收場。”
“明日我再和他說說可好?”
“好。”夏侯徽捏捏他的手,這時馬車也到了舞陽侯府,她把老公扶下車,正好撞上馬忠,他身後還跟著一鶴髮老人。
“大郎君,少夫人。”馬忠上前來問候道,“今日幸甚,遇到了樊阿先生,大郎君腰傷定能痊癒。”
這又是誰?聽馬忠這語氣也是個大佬。
夏侯徽看著老人上來給司馬師作了個揖:“子元郎君,許久未見。”
“您是......”司馬師也禮貌地躬身,不過他並不認識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