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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夾石五十里。
“刺史大人,陛下雖下令讓我軍與大司馬會師,可如今派出的探子皆杳無音訊,這可如何是好?”滿寵憂慮地對前方的賈逵說道。
“夾石乃大司馬撤軍必經之地,且陸議定會派軍佔領,如今是刻不容緩!”賈逵緩緩吐出一句話。
“廬江一帶右靠大山,左臨江水,後有巢湖,易於設伏,撤軍是否為善舉?”滿寵似乎對曹休的死活並不關心。
賈逵瞪了他一眼:“大司馬麾下十萬大軍,乃大魏淮南之精銳,若是我等撤軍,豈不讓東吳聚而殲之?”
他夾了一下馬肚,使得速度加快幾分,斥責了滿寵一句後,他想的卻是在他懷裡的那封帛書。
司馬昭......夏侯氏......
賈逵和司馬懿關係不錯,賈充與司馬昭經常走動他自然也知曉,但是能讓自己這小兒子壯起膽子要求自己救個人.....
伯仁,你女兒竟有如此智識?賈逵雖說沒有給賈充回信,但還是默默地將夏侯玄的安危放在了心上。
也正是這封信讓他暫緩向東關進軍的速度,這才得以及時接到曹叡的詔令。
但願其可逃生......
“報!前方三里有幾名東吳士卒,似在圍攻大司馬麾下兵士!”終於有名探子成功迴歸,給賈逵通稟了訊息。
賈逵思緒被拉回,下令道:“全軍提速前進!”說罷自己帶頭飛馳,滿寵朱靈等將領趕忙跟上。
夏侯玄很倒黴。
他不知道方向,只得隨大流撤退。吳軍一路追殺,眼見自己身邊計程車兵越來越少他才反應過來,駛入了一小道,卻撞上了這同樣走散的東吳士兵。
“看這臉,怕不是哪個魏賊高官。”一個東吳士兵打量後說道。
“這也太寒酸了點。”另外一名士兵撇撇嘴,眼前的夏侯玄確實如同個乞丐,錦靴跑丟了一隻,身上衣甲破破爛爛,平日總是一絲不苟的束髮早己披散,臉頰上分不清是血水還是汗水,甚至是淚。
若非他超然於人的容貌,估計這些東吳士兵都懶得理他。
“活捉最好,回去領賞,咱那屯長不就好這一口?”看著像領頭計程車兵打了個哈欠,看向夏侯玄的眼色充滿了戲謔。
活捉我?夏侯玄勉強站起身,冷眼看向這幾個士卒。
不,決不!他拿起撤離時撿的劍,萬幸沒丟。
縱不能建功立業,亦不可為階下囚徒!他將劍舉起,準備殊死一搏。
“呃——”那名領頭士兵壞笑著,卻被一箭射穿胸膛,他慘叫一聲便倒地不再動彈。
又是幾箭射來,其餘幾名士兵統統殞命,僅留下一個活口射的是腿,夏侯玄只見他在地上打滾,不停嚎叫。
援軍?他突兀地抬頭,發現大批騎著高頭大馬的精銳騎兵朝自己趕來,為首幾人也比較眼熟,背後的將旗赫然是“魏”。
援軍來矣!夏侯玄終於放鬆下來,能活著誰願意送死呢?
“你是夏侯侍郎?”領軍者騎著馬前來,狐疑地看了他好幾眼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