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夏侯徽沒想到的是,這倆主角不僅只剩下半條命都要向對方噴糞,而且去找曹老闆和柿子大人的時間也挺湊巧。
“君侯深受國家的厚恩,遺憾的是不能斬殺孫權,到地下拜見先帝。命令喪事不得有所修作。”
夏侯徽惆悵地聽著陽裡亭侯府差人告知的訊息,正想幾句安慰之語,隨即青雀進來:“少夫人,大司馬府邸也差人有事稟報。”
不會吧?
你倆可真是冤家啊,黃泉路上都要一起走?
曹休死於背上迸發的毒瘡,更死於羞憤與悔恨。哪怕曹叡下詔寬慰,未曾削其爵位,可心高氣傲的千里駒,終究是把自己活活氣死了。
此人只是簡單通稟了一句便迅速離開,夏侯徽把陽裡亭侯府的人也送走後,一屁股坐下來又開始在可憐的史料小溪中找記憶。
是我對不住你通渠哥......你放心,等小充子為你守孝完畢,我一定把他培養成一個忠君愛國之人,絕不重蹈歷史覆轍。
前提是我活得夠久......
現在曹休死了,那這東部戰區主帥能是誰呢?夏侯徽想了一會兒把滿寵放了上去,她依稀記得,滿寵這官就是防孫權,越防越大。
況且現在論資歷,論能力,哪怕算上道德,除了司馬懿曹真,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滿寵。
王凌?當個刺史估計差不多了,應該就在揚州,不然後來淮南一叛他哪來的資本?
想到這裡對夏侯徽而言己經力竭了,不能要求我一個遊戲愛好者熟讀三國吧?她理首氣壯地安慰自己。
不過曹休死了......那夏侯玄是不是該回來了?
想到她這個犟種大哥,夏侯徽的心便自動軟了,作為兄長守孝兩年,剛出山便被妹妹一頓貶低,是個人也會不舒服。
石亭戰敗結果尚未傳來時,夏侯徽除了擔心夏侯玄的生命安全,也後悔那日話說得太重了。他本就是洛陽的風雲人物,年少氣盛,又是宗室重臣之子,難免會心高氣傲。
等你回來我再給你道歉吧,我的好哥哥。
不過子元今日怎麼還未回府?夏侯徽回過神來發覺晚食時間都要到了,司馬師還沒人影。
又去鬼混了?想到這種可能性她本來空空如也的肚子被悶氣充滿。
“少夫人,該用晚食了。”阿濟進來彙報。
“嗯,今日你同大郎君去太常寺之時,他可曾說些什麼?”夏侯徽看著眼前一年裡猛竄個頭,己經可以平視自己的小孩兒問道。
吃啥了這是,以後倒是可以往武將方向發展一下......
“啊?未曾,大郎君一路並未多語......”阿濟一臉懵懂地回答道。
這智商也確實適合武將,夏侯徽朝他揮揮手,往花廳走去。
“嫂嫂,大哥今日為何不來用晚食?”司馬昭伸著懶腰看到獨自一人的夏侯徽問道。
哪壺不開提哪壺,夏侯徽給他頭來了一下:“近日是嫂嫂對你過於寬和了,明日你書房見。”
“啊?柔兒誕下前母親曾言不用勞煩嫂嫂了?“司馬昭捱了一下,又被兇了一頓,委屈地回應道。”
“無須多言,莫非想你大哥親自出馬?”夏侯徽扭頭就邁進花廳,也不管司馬昭在後面的碎碎念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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