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徽讓他打住:”此事不急於一時,在太學聽聞賢弟來自陳郡陽夏,那在京師可有相熟之人?”
“晚生有一叔父世代在京師。”謝纘點點頭,“父親便與叔父聯絡,望其能對我有所助力。”
還能有叔叔輩世代在洛陽?夏侯徽有點驚訝:“觀賢弟談吐,想必也是出身官宦世家,賢弟年方几何?我這婦人可知一二?”
提到這裡,謝纘的小臉也湧上幾分驕傲:“晚生十五,先祖為前漢章帝所親命的鉅鹿太守;祖父曾任中牟令......”但是按順序到他父親的時候又緘默不語了。
哦,那看來是有點家道中落呀,那更好了......不對,那更需要我的幫助了。“賢弟乃書香門第之俊傑,今日一聞果真如此。”
“今日區區幾分錢帛何足掛齒?若賢弟不嫌,望多來府上走動才是。”
謝纘有些受寵若驚,他們家這一脈確實到他父親時便有所沒落,被選為太學生也是自己勤奮好學之果,但家道中落大勢不可免。
若是能幸得司馬氏提攜......“晚生遵命,也望博士大人能對晚生指點迷津。”他的訊息源與隱蕃相比又要更上一層樓,司馬師官至太常博士業己知曉。
謝纘雙手拿起茶盞,一邊喝一邊看眼前的夫人雙眼閃閃發光地看著自己,讓他有點不自在:“夫人,那容晚生告辭?”
夏侯徽還沉浸在收集家的夢裡,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姿態有點呆傻:“為何急著走?天色己晚,在家用晚食可好?”
“不......不了,謝夫人垂憐,晚生日後必親自登門向博士大人請教,容晚生告退。”謝纘慌張地放下茶盞起身行禮。
夏侯徽有點不甘心:“那......那待我夫君閒暇時,我會讓他去太學尋你可好?”
謝纘點點頭,夏侯徽也就默許他離開了:“送客!”她朝一個路過的僕役喊道。
額,我是不是太飢渴了?夏侯徽見小謝纘走了後有點尷尬。
曹爽是見色起意,那我這是見才起意?
那咋了?曹操天天喊著天下歸心,我收點這種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沒毛病吧?好歹我也是一個......
“徽兒是欲將大魏太學皆收入麾下?”司馬師從身後夏侯徽抱起來。
夏侯徽象徵性扭動下:“這謝纘才年方十五,幫子元多聯絡有何不可?你空暇之時去太學把他多往府裡帶。”
“此人倒是不錯,至於那隱蕃......哼!”司馬師把夏侯徽往寢房裡抱,說到隱蕃的時候有點不爽。
“這是何意?方才子元與他高談闊論我看你是很欣賞他。”夏侯徽本就比司馬師矮上一頭,被他抱起雙腳首接懸空,索性也懶得掙扎。
“確是有才,與我想剜下他雙目不矛盾。”司馬師把夏侯徽放在榻上,氣鼓鼓地說道。
還吃醋呢?夏侯徽想起隱蕃剛看到自己那眼神是有點不對勁,不過就是看到美女的本能反應吧?
誰叫你夫人基因好呢......
“諒他也不敢有何逾矩之舉。”夏侯徽安撫著一旁的小醋罈子,“當今大魏能對法令條文涉獵頗深的有幾人?子元還是要生起幾分愛才之心才好。”
“哼!此人最好如此!”司馬師也只是發幾句牢騷,陛下欲改革漢法,司空大人正主持制定獨屬大魏的律法。
自己若是先一步結識懂律法之人,未來也是有所助力。
夏侯徽挽著他的脖頸:“該用晚食了,今日可真是充實,累死我了。”
“只知口腹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