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謝纘......
在太學裡有隱蕃這個老油條帶著,自然是如魚飲水。他也很懂事,一週總會來舞陽侯府請教個一兩次,對司馬師執弟子禮,態度極其恭敬。
我這收集大業起步很順利嘛,養成感覺彷彿刻在了基因裡,所帶來的成就感是難以言喻的。
這倆都搞快點發育,然後趕緊去當官,給你們的主子增加些生存籌碼唄......
“少夫人?少夫人?要不要小人去把他叫進來?”阿濟的聲音又把她從回憶拉回來,他見夏侯徽沉默不語,試探著問道。
“不必了。”夏侯徽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疼,“他若是真有急事,自然會去尋大郎君。你且去吧,別管他。”
“是。”阿濟應了一聲,端著藥碗退了出去,順手關嚴了房門。
夏侯徽重新滑進被窩裡,將頭深深地埋進枕頭。藥勁漸漸上來,一陣睏意襲來,她迷迷糊糊地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睡覺好,多睡睡時間就過去了,說不定就好些了.......
不知睡了多久,夏侯徽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一陣冷風襲來,她艱難地睜開眼,藉著昏黃的燭光,看清了床榻邊坐著的人影。
他應該是剛從太常寺回來便馬不停蹄地來看望夏侯徽,雖說不理解,但也順從地在口鼻處繫上白布,露出兩隻佈滿血絲的雙眼,也是夏侯徽這幾日唯一的慰藉。
“吵醒徽兒了嗎?”司馬師的聲音隔著白布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夏侯徽想對他笑笑,但牽動了一下嘴角卻發現自己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握住夏侯徽的小手輕輕揉搓著,“今日感覺可好些了?那苦藥可有按時喝?”
“喝了,還是沒力氣。”夏侯徽往被窩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想著放鬆下氣氛,“近日朝中......咳咳咳......可有要事?”
司馬師本不欲用這些事來打擾她休養,但見她主動問起,又想到年初與西蜀,幾月前與東吳,徽兒總是料事如神,便低聲說道:“西蜀的諸葛亮再次出兵北上了。”
丞相?丞相你又來了?
夏侯徽生鏽的腦子也被迫開始緩慢地轉動,她結合自己那己經幾乎挖不動的知識功底,想起兩月前曹爽對夏侯玄誇下的海口:
“父親神機妙算,早令郝昭將軍鎮守陳倉,修築城池,那諸葛亮還不知曉呢!”
曹真並非夏侯楙,有所準備的情況下,諸葛亮唯一的弱勢——攻城拔寨也會被放大。也怪上次馬謖這廢物送人頭,蜀漢後續的北伐也難以有上次的戰果了......
丞相,您這又是何苦?
她己經不記得這後面幾次北伐的結果,哪怕就把整個雍涼都打下來又如何?終究是南柯一夢。
夏侯徽搖搖頭:“咳咳......不足為患。”她閉著眼睛,因為喉嚨乾澀,說出的話斷斷續續。
“咳咳咳......“舅父早有防備,那陳倉城......郝昭鎮守,諸葛亮......打不下來的.”
司馬師聽完夏侯徽不斷蹦出的短詞,滿腹狐疑:“徽兒,你......”他正想追問她是從何處得來的這些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