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蕃也是有心,此物乃青州甚至臨淄特產,依稀記得據典所載,前漢時可是王公所用。”司馬師在案上打量著一個薰爐說道。
夏侯徽半抱著司馬婉,眼神停留在輿圖上說道:“他並無二心,太常博士可否胸懷天下,而非侷限於一介太學生。”
司馬師被說得沒脾氣,從她懷裡接過女兒,司馬柔尚小被夏侯徽交給乳母,而老大一首都很黏他們。
“子元幾日前說,諸葛亮己從陳倉撤兵?”時間己經進行到了諸葛亮第二次北伐,夏侯徽又開始玩起紙上談兵的遊戲。
“正是,大將軍料到諸葛亮必定兵出陳倉道,前漢淮陰攻三秦,武帝伐張魯皆走此道。”司馬師有意在夏侯徽面前展示自己的博學,開始娓娓道來。
“大將軍將郝昭將軍從涼州調回,僅用數月時間將陳倉修得堅不可摧,諸葛亮欲誘降郝昭,其不為所動,堅守城池二十餘天未被攻破。”
“陛下遣張郃將軍領兵前往,那諸葛亮便望風而逃了。”司馬師一口氣說完,想起來大半月前夏侯徽病時的呢喃,“也真如徽兒所言,郝昭將軍鎮守,諸葛亮也無計可施。”
沒招啊!夏侯徽沒理他,自顧自地繼續看起來。
這有什麼辦法?古代攻城拔寨本就困難,固守自保還不簡單嗎?
不過丞相真就甘心?每次北伐都耗費蜀漢那本就不富裕的國力,打不下來一座城就一走了之嗎?
諸葛亮五次北伐,現在就兩次了,應該是曹真死了才讓老烏龜來負責,那丞相下一次北伐是多久呢?
她的視角逐漸向下,看到了魏蜀交際的一處地界:“子元......”
“大郎君!”阿倅快步進來向二人稟報道,他和阿濟己經幫司馬師把名刺分發到各家,回府也有一陣了。
“何事?”夏侯徽被打斷很是不滿,語氣也有點不善。
好不容易趁這芝麻官放假,這逼事兒為什麼這麼多?
阿倅尷尬地回道:“少夫人,恕小人唐突,是昌陵鄉侯登門拜訪。”
夏侯徽頓時由怒轉喜,看得司馬師和阿倅一愣一愣的,“快快有請!”她迫不及待地說道。
“額,少夫人,還有一事。”阿倅的臉色變得更加尷尬,“不知為何,昌陵鄉侯身後還跟著一女子。”
哦,我的好哥哥這是......
夏侯徽漂亮的眸子閃閃發亮,燃燒起兩股八卦之火,她看向司馬師,少有地在他的眼睛裡捕捉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情緒。
說來也奇,夏侯徽前世的那款三國卡牌遊戲對於女性歷史人物那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挖掘史料,連自己都在兩個不同的伺服器裡面留下印記。
可即便如此,夏侯徽也從未聽聞夏侯玄的人生伴侶,哪怕是......
哪怕是史書記載上,二十多年後他被子元夷三族,也未有後代記載,結合魏晉風度和夏侯玄如此“美麗”的容貌,她差點以為......
今日良辰吉日,他居然帶一女子來找自己,豈不是驗貨?
“好好好,趕緊請他們到正堂。”夏侯徽雀躍地一跳,拉起司馬師就往往外跑。
司馬師右手託著司馬婉,左手任由夏侯徽牽著他小步快跑:“徽兒,即使泰初......”








